“我没有害怕,也没有误会,我只是不信任你,也不会再上你的当,也请你以后别来找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话不要说这么死嘛,我们还可以坐下来聊聊的,好不好?陆回,我呢,也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我们也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虽然做不成朋友,但也不用把关系搞得这么僵硬。”
就算温凉能说会道,她可以放下过去的事不管,但陆回不行,她没有温凉这个毅力。
当然,她也不大度,她是不会跟温凉和好的,也不可能做什么朋友,更不可能坐下来一起聊天。
陆回现在只觉得温凉肯定是另外有目的的,她没安什么好心,陆回不相信她。
陆回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她说:“我午休时间就这么点,没功夫跟你在这耗,温小姐,你也不用再来找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朋友,更不可能做了。
这完全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温凉也不着急,她知道陆回不这么好对付,上次电话里头沟通过,也知道了陆回的态度。
温凉说:“你难道想我一直纠缠你们?你们不想过清闲的日子了?陆回,我看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严津对贺川可是一直虎视眈眈的,贺川就算防得了一时,也防不了一辈子,你想他这辈子都生活在严津的阴影之下吗?你要是真的想要这样,我也是无话可说。”
这番话好像听起来像是那么一回事,有点道理,但陆回可不会被温凉带进沟子里,陆回现在比谁都清楚,温凉说这句话的漏洞。
陆回说:“温小姐,你搞错了,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你跟严津可是一伙的,你这样把自己摘出去,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摘出去,我说的是事实,我也不是那么很你跟贺川,事实上我也想清楚了,与其这样下去,不如就算了,我也不想一直这样跟你们闹,没意思,而现在是严津不肯放过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