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介的近身侍卫立刻将卷筒抓到手里,然后转身递给邱介。
邱介疑惑地将纸卷展开,顿时两道白眉皱到了一起。
“什么时候的事?”
“大将军,事情发生在今天早上。”
“好胆,竟敢做出如此叛逆之事,来人,封锁四城,调集御林军三个营,随本将军出城。”
邱介的副将连忙上前。
“大将军,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将巽城守将左凌的家人,偷送出了京都城。”
“啊!”
那副将顿时目瞪口呆。
驻守卫城的将领,其家人都被严格看管,就是防止他们叛出大正,导致大正京都城防御空虚。
一旦家人被送出京都城,不用问,肯定是左凌已经叛了。
邱介的第一反应,就是率军拦住大部分禁军队伍,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
今天早上才发现人去楼空,自然不用再想追回来的事,只能是去拦截随左凌叛出大正卫城的军卒。
依仗自己的威信,能拉回来多少算多少,尽量避免自相残杀。
邱介心中焦急,亲自带队,冲出京都城南门,一路催马往巽城奔去。
京都城与巽城相距不足百里,战马狂飙,不过半个时辰,巽城高大的城墙就出现在眼前。
邱介隔着老远就发现,巽城并非如他想象般已经成为一座空城,而是如往日一般,没有什么变化。
城楼上该有的大正禁军军卒,依然持枪站立,吊桥高起,城门关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当大军轰隆隆地开到护城河前,众人勒住战马,等待邱介的命令。
“去,喊开城门,就说本大将军到了。”
邱介沉声吩咐道。
有护卫立刻催马上前,大声向城上吆喝起来。
“哎,城上的听清楚了,大正禁军邱介大将军到了,赶紧落桥开门。”
城上的军卒早就看到了从远处奔过来到大片骑兵队伍,有个军官来到城墙垛子口,探出脑袋看了看。
“给你们大将军说,我家将军不在城内,改日再来吧。”
他的喊声就连邱介都听得清楚,顿时一脸呆滞。
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规矩?
他们还是不是大正禁军序列的队伍?
邱介可是负责八座卫城的大将军,这谁不知道。
怎么才走了几天,巽城的将士就不认识他了?
邱介的脸色沉下来,心跳又开始加速。
一路奔马,让他这位老人的身体有些扛不住,却也没现在的心跳急促。
这里面恐怕已经发生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事变。
尽管手下军士再三与城上分辨,城上的军官就是推脱,死咬着首领不在城内,就是不落桥开城。
邱介摆手,制止了军士与城上的对话。
他在思考,如此情形,左凌已经背叛了大正无疑,只是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让自己堵在了城内。
邱介不可能让一支叛军,依然待在大正京都城的卫城之内。
大正朝的心脏旁边,怎么可能会放一把刀呢。
“都往后退出三里之外,通知乾城、兑城、离城、坎城各调集五千人马,前来巽城营地集结,立刻,马上。”
不用他多说,立刻有传令兵催马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