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清深吸了一口气，压住火气问她：“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把你换掉吗？”

“因为我工作认真，鞠躬尽瘁？”

李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顾慎清冷哼一声，说道：“因为你蠢，我把你换掉，就没有人要你，你就会失业了。”

李秘书：“……”

“再想不起来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你就可以去人事提交辞职报告了。”

顾慎清又冷冷的威胁。

李秘书打了个寒战，马上想起她要回答什么了。

于是，将昨天晚上跟南知意说的话，事无巨细地告诉他。

“我们俩喝多不是因为不高兴，是太高兴了，所以才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是几杯吗？我买单的时候，怎么看到账单上是两瓶？”

顾慎清冷哼着提醒。

李秘书讪讪地说道：“顾总，您这么有钱，应该不会在乎一瓶红酒吧！”

“我在乎的是一瓶红酒吗？我在乎的是你们喝了那么多，结果你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来。”

“对不起顾总，是我错了。要不……今天晚上我再跟南小姐约一次？”

李秘书连忙道歉，又可怜巴巴地提出解决方案。

“算了，我自己问。”

顾慎清冷着脸瞥了她一眼，挥手让她离开。

早知道就不该指望她，自己问也就不会出昨天晚上那档子事了。

现在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能让她原谅。

不禁长吁短叹，把“心烦”两个字都写到脸上了。

这一天李秘书也不好过，不止宿醉后难受，还要时时刻刻忍受顾总那张臭到极致的脸。

她要不是因为这个秘书的职位给得太多，离开这里不管去哪里求职，她都不可能再找到这么高薪的工作了，她也想离开。

终于到下午，公司里的其他人也顶不住了，央求她想想办法。

于是，李秘书只好硬着头皮，郑重其事地再次向顾慎清道歉：“顾总，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了好不好？您脸色一直这么差，整个公司的人都没办法安心工作了。”

“我问你，如果是你不高兴了，你男朋友会怎么哄你？”顾慎清问她。

李秘书愣了一下，心里暗想，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回答我的问题。”

顾慎清提醒她不要胡思乱想。

李秘书马上回答说：“包治百病。”

“什么意思？”

“咳咳，”李秘书解释道，“如果不高兴就送一只包，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只包解决不了的。有的话，那就再加一条裙子，或者一双高跟鞋，再或者一支口红。其实女生很好哄，只要感受到被重视就好了。当然，前提是哄她的这个人，也是她爱的人。”

顾慎清勾唇，他当然有自信南知意是爱他的。

不过……他不想这么俗。

“有没有更高雅一些的道歉方式？”

“顾总，您惹南小姐生气了吗？”

李秘书这下终于反应过来，都到现在了，她要是还猜不出来，那真就是个大傻子了。

“嗯，所以以你对她的了解，有更好的道歉方式吗？”

“有，当然有。”

李秘书马上积极献策，力求将功补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