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院门被敲响。
陆淮安刚去食堂打饭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谁啊?”苏晚棠走屋里走出来开门。
见来人是刘翠翠,她脸色微变。
“表姐,你有事找我?”
刘翠翠挤进院子,扯着苏晚棠的胳膊就往里走。
“晚棠,这说话不方便,咱们进屋说。”
刘翠翠直接把苏晚棠拉进她屋子,看着还是明显一个人居住的痕迹,她勾了勾唇,心情好得不行。
苏晚棠纵使有那五十块又咋样?
还不是尝不了当女人的滋味。
霍哥哥...
总之,刘翠翠很满意,霍军在那方面的表现。
看着刘翠翠傻笑的模样,苏晚棠内心古怪更甚。
“表姐,你到底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刘翠翠回神,拉开凳子一屁股坐下,使唤道:“晚棠,先跟表姐倒杯水,事情不急,一会儿再说,表姐快饿死了。”
想看刘翠翠搞什么幺蛾子的苏晚棠,应了一声“好”。
去厨房,给刘翠翠装了一杯加料的水。
等苏晚棠再次回到房间门口,却发现房间已经被人关上。
空间的灵泉水,除了美容养颜,对身体好处也是很多。
就比如现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饮用,苏晚棠的耳力比之前好了不少,隐约能听见屋里翻箱倒柜的声音。
脑海中突然有什么念头划过。
她转动把手,却发现里面被锁了。
“表姐,你怎么把门锁了?”
屋里的刘翠翠一惊,心里头骂道:这贱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晚棠,我没动门啊,应该是你走的时候,不小心关上了吧?你等着,我这就站起来,给你开门。”
“挨,咋回事?晚棠,你门锁是不是坏了?我拧不动。”
刘翠翠一边应付着苏晚棠,一边加速翻找着自己认为能藏东西的地方。
“是吗?”苏晚棠冷笑。
“淮安?你回来了?正好门坏了,表姐被关在里面,你赶快过来,把门踹开。”
听到这话,刘翠翠只得悻悻停手去开门。
然打开门,却没看见陆淮安的身影。
“陆淮安呢?”
“表姐,我刚听岔了,他还没回来。”
刘翠翠恶狠狠地瞪了苏晚棠一眼,苏晚棠却装作没看到,故作疑惑:“表姐...这门不是拧开了?”
“我哪儿知道?”刘翠翠夺过苏晚棠手里的水杯,嫌弃道:“倒个水墨迹死了。”
“表姐,你到底有什么急事要跟我说?”
虽然刚时间急,但刘翠翠也差不多把屋子里能藏东西的地翻找了一遍,就是没找到那木匣子。
“晚棠,你去陆家前,大姨夫就没给你点什么东西?”
“表姐,爸爸应该给我点啥?家里的钱财不都是妈管着吗?”
经苏晚棠这么一提醒,刘翠翠也想起这么回事。
难道是宋婉莹故意藏着掖着不给她?
可上辈子分明给了。
“晚棠,你这办暖房宴又是大白兔又是肉的,花了不少钱吧?”
“也还好吧。”苏晚棠故意扎刘翠翠心窝:“淮安,把他存折交给我了,上面有好几千呢,我手里头不缺钱。”
这话,刘翠翠半个字都不信。
但想到每月那五十块..
“晚棠,你看家里刚买了一台电视机,钱有些不够用,明个儿又要办暖房宴,不如你先借我点?”
“什么?”苏晚棠语气惊讶:“表姐,你找我借钱?”
“表姐夫,他不给你钱花吗?岂有此理!”苏晚棠扯着刘翠翠胳膊就往外走,“走,我上门去给你讨个说法!”
刘翠翠哪能真让苏晚棠找上门?霍军才警告过她。
“没,我就是随口一说。”
“真的吗?”苏晚棠不信,“表姐,你别怕,霍军这说不通,我就去找他领导,娶了媳妇,谁家好男人不是把存折津贴上交?霍军他占不了理。”
见苏晚棠真要去,刘翠翠也顾不上要钱的事,把苏晚棠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撸下来,逃一般的跑了。
她出院门的时候,还撞上了打饭回来的陆淮安。
看着陆淮安手里的两份饭盒,刘翠翠心口莫名一酸,她前辈子可没有这种待遇,饭从来都是自己打的。
她嗔怨地瞪了陆淮安一眼。
但很快,刘翠翠想到什么,又笑起来了。
她怎么就忘了?前些天暖房宴上,刚闹出他们夫妻不和的丑闻,这会儿估计是装装样子。
要真是喜欢,怎么可能不干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