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余年微微点头,强压着内心的震惊,表面不动声色的说道:“让你操心了。”
“你好像对我有所防备?”
宋诗画似乎看透余年的内心,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其实不必,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没有,你想多了。”
余年苦笑一声,说道:“就是这些年一个人,很少有像你这样一个女人为我操心身边大大小小的事情,感动之余多少有些不习惯。”
啪嗒――
掏出烟点了根,余年用力抽了口,目光落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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