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所长看到自己办公室门口那一地的“不知道被谁”洒落在地,且个个尖儿冲上的图钉。
以及后背靠在墙上,掰起脚查看鞋子下面已经全部扎进鞋里图钉的肖干事,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的无语当中。
像减速带那么宽的一大片亮晶晶的图钉,在走廊里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并没有那么明显,几乎和大理石带着褐色,乳白色交织的地面融为一体。
这地上的图钉到底是谁放的真的好难猜呢。
这女人的心眼儿可真够小的!
怪不得刚刚夏黎出门以后就把其他人全都撵走,敢情是给自己留作案空间。
正常人推门往外走,视线都不可能一点都不往前面看,哪怕是灯光昏暗,地面颜色混乱,地上有图钉,肯定会发现地上那一大片异物。
只有气势冲冲,大步往外冲的人才会毫无顾忌地一脚踩到地上,根本不会注意脚下的状况。
而且他这边的工作没忙完,一般会忙完之后再出门儿,而肖干事被她打得浑身都受了伤,肯定得出门儿看医生。
这家伙那高智商的脑袋瓜,真的是把天时地利人和给捏得死死的。
就是不往正地方用,唉!
夏所长嘴角忍不住抽搐,但还是看向门外靠着墙,掰着脚,痛得嘶哈嘶哈的肖干事,心里叹了口气,好心地劝道:“肖干事,要不你先进来坐会儿,我让警卫员去抬个担架过来,把你送去医务室?
地上的图钉也需要处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撒在这里的,实在是太危险了。”
面色瞬间狰狞的肖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