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黄师政委也早已经接到了陆老爷子离世,以及陆定远请假,夏黎差点儿砸了夏所长办公室,还用万民伞把特派员狠狠打了一顿,以及特派员身后的人对夏黎疯狂斥责的消息。
他坐在沙发上撂下电话,抬手狠狠地揉了揉额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怕是下一个就到他了吧?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响起。
黄师政委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就是不经念叨,说曹操曹操到,他拉开自家的房门,就见到门口站着两个半曹操。
他微微偏身对夏黎和陆定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磨难泰然自若的气场,语气十分沉稳地道:“进来谈吧。”
夏黎和抱着小海獭的陆定远一起走进黄师政委家坐下。
黄师政委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抬手给二人斟了一杯茶,视线望向夏黎,开门见山地道:“你们两个准备怎么回去?”
夏黎也不跟对方打马虎眼,更没有自己做错了事儿的愧疚与心虚导致的扭扭捏捏,回答的简意赅:“明天早上6点的火车。”
黄师政委闻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公共交通还是不太安全。
而且你们之前坐火车就遭遇过袭击,你们两个想带着警卫员就这么回去,心太大了。”
夏黎看向黄师政委的眼神变得十分古怪,她露出一个小苦瓜专用表情,唉声叹气,语气老气横秋:“目前我的出行方式里就没有一个没遭遇过袭击的。”
无论是飞机、火车、轮船,又或者是开车,就连自己散步出门儿,各种出行的方式都遭遇过复数以上的袭击次数。
满地爬也就算了,自行车她倒是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