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这次真的要对夏黎进行偷袭吗?”
一声带着些许活泼的清脆声在屋子里响起,那声音里却带着几分无奈。
坐在桌旁端着碗的小姑娘看起来只有20出头,无论是衣着还是打扮,都跟普通农户家受宠的小闺女一样,穿红戴绿,头戴红绫。
她目光担忧地看向男人,语气里带着根本化不去的担忧。
“他们这次乘坐的是专列,一共有三辆车,我们本身就对他们在哪辆车上并不了解,一旦咱们袭击错车辆,那等待我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如果上面不对咱们进行帮扶,以咱们现在手底下的这点势力,根本没办法同时完成三辆列车的袭击。
而且那个叫夏黎的邪门得很,之前不是没有人袭击过她,但是无论是谁袭击过她之后都会被反杀。
听说就连她出门恰巧遇到的特务和坏分子,都会莫名其妙的跟她扯上关系,要么死于非命,要么被人抓起来不得善终。
要不我们不要走明面上的袭击,在背后偷偷进行?”
说着她视线有些祈求地看向自家父亲,“虽然咱们的人与外国人不一样,咱们的人都是华夏人,身份背景并不怕盘查,袭击夏黎的成功概率更大。
可陈旺哥他们隐藏得那么好都没成功,我还听说一个月后他们会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被枪毙,咱们的下线发展得实在是太慢了,如果在大批量失去同伴,我怕这次行动会对咱们的组织造成重创!”
男人抬头看向自家闺女,微微凝眉,眼神里全都是不赞同:“谭先生曾经说过,‘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
革命是需要付出血的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