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凯旋的大英雄。
反而不敢直视祖父的眼睛。
有愧于裘氏一族。
他只怕,夜罂能活着回来,为他扳回一城。
上官沅抿唇垂首,不再多语。
看着十八楼的眼神,却没了方才的激愤,反而是隐隐有所担忧。
而这时,天边乌云密集挡去了曙光,只有几道阴沉沉的光泄出。
一方棺木出现,被荆棘黑链缠住。
几人抬棺,送往通天山域。
棺木沉沉砸地,溅起枯黄的落叶。
楚月几个循声看去。
棺木的背后,黑色宝座浮现。
年轻阴柔的少年,坐在那宝座之上,交叠着不算修长的双腿。
上官溪抬着下颌戏谑地看向了楚月几人。
“你来做什么?”段清欢问:“你不是被禁足了吗?”
“我自是前来关怀夜罂将军。”
上官溪咧嘴笑,“夜罂将军若身陨十八楼,急需好的梓木棺材呢。”
他在瞧见羽界主和蓝老后,恣睢乖张略有收敛,便从宝座上起身,行了行礼。
“晚辈见过界主大人、蓝老先生。”
“既是晚辈,就该有晚辈的模样。”
羽界主负手而立,不怒自威,斜眼瞧向上官溪,教训道:
“你父亲是个不争不抢的,你阿姐于高山闺阁静心抄写佛经,倒是你,先是诓骗世人说你有上古机缘,后又对同门下手,如今取来棺木送给尚且活着的夜罂将军。上官溪,本座不得不怀疑你的品性和能力了!”
上官溪低头道:“界主,这棺木是晚辈幼稚的一片好意。”
羽界主正要说话,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那一抹紫,温婉却如惊鸿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