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晗也赶了过来,她气喘吁吁地扶着墙,“你还没预约吧?”
“没有。”我摇摇头。
等到她稍微缓和下来后,我们两个找了个椅子坐下。
我总觉得方晓晗似乎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却又不好开口,于是我催促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好说?直说。”
方晓晗低垂着头,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落寞和无助,许久她才抬头看我,眼睛竟然已经红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了?
方晓晗深吸一口气,“晚星,如果你的孩子你不想要,可不可以生下来交给我抚养?我保证对他们视如己出。”
这话无疑是一个炸弹,让我措手不及。
还不等我回答,方晓晗继续解释道,“我不会结婚,但是我其实挺喜欢孩子的,可是……我生不了,这也是我和周路提分手的原因。”
“怎么会这样,你查过?”我焦急地问。
这件事她以前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方晓晗点点头,“嗯,查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就是和周路分手前那段时间查出来的,先天性卵巢功能不全,根本没有卵泡发育,更加别提怀孕了。”
听到这些,我如遭雷击,方晓晗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遭遇我感同身受。
“不然周路说错几句话我就那么作,也太过分了,不过过分点也好,他就可以安心找下一个。”方晓晗说着仰起头,让不争气的眼泪流回去。
我心疼极了,不禁红了眼眶,没想到方晓晗内心深处藏着如此难过的秘密。
她虽然厌恶男人,但是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这一点我知道。
我们两个坐在医院里,各自流泪,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呼吸都很闷,最终我还是没有去预约流产,而是带着方晓晗离开了医院。
既然我和邵聿白注定要离婚,以后我大概率不想再结婚,干脆带着孩子和方晓晗一起过日子,也挺好的。
方晓晗盯着一双哭肿的核桃眼,感动地说,“晚星,我爱死你了,你就当我是孩子他爹就行!”
我本来低沉的心情,被她一下子逗笑了,“别人不会以为我们是同性恋吧?我就是形婚找个人生孩子。”
“切,不怕,咱们有钱怕什么!”方晓晗拍拍胸脯,一副有钱是老大的模样。
也是,没有爸爸就没有爸爸吧,有两个有钱的妈妈,不算太惨。
我和方晓晗一起去吃了个饭,然后我就回家了。
刚回到家,我愣住了。
何杉杉和他爸妈出现在了我的家里,地上摆着两个大袋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晚星姐。”何杉杉看到我,就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脸上还有不安和生气。
“你们……”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个画面对我的冲击太大了,我仿佛看到了我和邵聿白离婚后,他把何杉杉娶进来的画面。
而且,我婆婆呢?
何杉杉急忙跟我解释,“晚星姐,你快去跟邵先生说,我们不吃中饭了,我们这就回去!”
此时邵聿白穿着冷调灰色的西装,里面的黑色衬衫上面几个扣子是解开的,隐隐约约露出锁骨线条,黑色西裤包裹着的双腿修长匀称,随意地踏下阶梯,往楼下走来。
他整个人的气质斐然,禁欲中又充斥着荷尔蒙的诱惑,连发丝和指尖,都透露出金贵,保养得极好。
看到我,邵聿白嘴角的弧度逐渐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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