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贯穿气机,使所有流转的力量在这一刻失去依托。
它更是直接贯穿了那庞大邪魔的整个存在,从最表层的血肉,到最深处的核心,从外在的形体,到内在的意志,无一遗漏,无一例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瞬。
那并非真实的停止,而是一种感知上的凝固。
仿佛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被压缩,被定格,被强行拉入一个无法继续推进的节点之中。
所有的变化,所有的流动,都在那一剑落下之后,被短暂地冻结。
紧接着,在那庞大邪魔的头颅之上,一道极细的裂痕悄然浮现。
那裂痕初时不过发丝般细微,几乎难以察觉。
若非目光足够锐利,甚至会被忽略过去。
然而正是这样一道不起眼的痕迹,却在下一瞬之间,展现出了无法遏制的扩散趋势。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那裂痕便开始蔓延,向下延伸,从头颅贯入躯干,穿过层层血肉与骨骼的结构,一路深入,直达那庞大身躯的最深处。
那并非简单的裂开,而是一种从本质上被切割的痕迹。
仿佛那一剑,并非只是作用于表面,而是将整个存在的连贯性彻底斩断,将原本统一的结构,分割为彼此独立的碎片。
咔嚓!
一声极为清脆的断裂声,在这一刻骤然响起。
那声音并不宏大,却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