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握着手机,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
宋青宴站在原地看着她,她的背影很快融进昏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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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醍上楼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快步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往下看。
这个小区的巷子又窄又挤,平时车子进来容易出去难,倒车更是要挪半天,可宋青宴车技实在好,只一会儿就调整好车身角度,顺畅地倒了出去。
那辆阿斯顿马丁,很快消失在巷口。
温晚醍趴在窗沿上,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宋青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还有他的手落在她腰上时的温度,胸口那点没散去的悸动,又悄悄漫上来。
如果宋青宴现在没有女朋友该多好,那她抛开了“学生”这个身份,一定猛猛追求他。
可惜,那枚胸针的光,刺破了她的幻想。
其实想想也是,从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表白到后来研究生毕业,这中间已经过了五年,五年那么长,足够一个人走很远的路,遇见很多人,宋青宴怎么可能在五年里停滞不前呢?
她的手指攥着窗帘,心又沉下去。
只怪他们没有在对的时间相遇。
只怪他们没有在对的时间相遇。
温晚醍一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学校。
最近正赶上时事政治教育宣传月,她桌上的报表堆得像小山。
温晚醍打开电脑,刚处理完两份表格,同办公室的辅导员陈璐走进来。
“晚醍,你对林小禾这个学生有印象吗?”
“有啊,四班的。”
学校辅导员的工作是1:200的配比,温晚醍一个人管五个班,虽然学生很多,但开学第一周,她就抱着花名册,去听课、查晚自习,课间挨个认人,对名字,一个班谁是班长,谁不爱说话,谁总坐在最后一排,谁一被叫到就脸红,她全都默默记在心里。
不到一个月,五个班一百九十八个学生,她每一个都能精准地叫出全名。
林小禾是四班的一个女生,人很瘦小,性格内向。
“林小禾怎么了?”温晚醍问。
“林小禾在小卖部偷东西被抓了。”
“偷东西?”温晚醍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刚才,我路过的时候小卖部老板正嚷嚷着要上报,倪教授他们都已经过去了。”
温晚醍赶紧拿上手机跑出办公室。
她赶到小卖部的时候,倪蓝沁和小卖部的老板正在看监控。
林小禾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头埋得极低,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整个人只剩小小的一团。
温晚醍心一紧。
她走过去,没有立刻开口训斥,而是缓缓蹲下来,与林小禾平视。
“小禾,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温晚醍印象里的林小禾虽然内向寡,但是很善良,她不止一次地看到林小禾在学校水房后面喂流浪猫。
林小禾看了温晚醍一眼,张张嘴似要开口,就听到小卖部的老板喊起来:“看!监控拍得一清二楚,她趁着我不注意拿了东西就往兜里塞,我可没有冤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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