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将她从他身上扶起来,动作轻得生怕再弄疼她。
“还好嘛?”
“手还好,就是腿还有点麻。”
温晚醍说着想从他腿上站起来,刚一动,又被宋青宴按回去:“你缓缓。”
他的大腿绷着的时候好硬。
温晚醍如坐针毡。
刚才近乎吻到的暧昧还悬在空气来,气氛莫名尴尬。
“那个……你睡吧,我去给你拿个毯子。”她慌慌张张地从宋青宴身上起来。
虽然腿还麻着,每走一步都带着酸胀的钝感,但她强忍着不适,逃似的往卧室方向走去。
宋青宴看着她的背影,深深地沉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意,躺倒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温晚醍从卧室里折返回来,手里抱着一条软软糯糯的毯子。
她把毯子轻轻搭在宋青宴的身上,低声说了句:“晚安。”
宋青宴喉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宋青宴喉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温晚醍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然后回到卧室,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宋青宴缓缓抬手,将毯子往上一拉,直接蒙住了自己整张脸。
毯子上都是温晚醍身上的味道,清浅干净,像晒过太阳的花香,又带一点软乎乎的皂香。
他想起刚才她落进他怀里时温软的重量,那些触感伴随着这些香气,无声地折磨着他。
一室安静,只剩下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想,温晚醍锁门,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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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宋青宴就在外面客厅睡着,温晚醍这一夜睡得极浅,心里总像是悬着点什么,再加上伤口隐隐作痛,她根本睡不好。
天刚亮,她便起了床,换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
客厅的沙发上,宋青宴还睡着。
他的手肘随意搭在额前,遮住了大半眉眼,挺拔的身躯裹着那条印着hellokitty的粉色毯子,竟显出几分乖巧可爱。
温晚醍站在沙发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怎么有人睡着了还能散发魅力?
如果每天早上醒来,是这样一张脸躺在自己的身边,那人生还有什么烦恼?
温晚醍正看得起劲,宋青宴长睫颤了颤,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色眯眯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就与他的视线直直撞了个正着。
宋青宴从沙发上坐起来,慢悠悠地开口:“一大早这么看着我,要对我图谋不轨吗?”
“不是的,我刚刚起,正好经过。”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不太好。”
宋青宴挑了挑眉:“怎么?锁了门还不放心?”
温晚醍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她连忙解释:“我一个人住,夜里总是没有安全感,锁门是顺手为之的习惯,不是防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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