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宜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越来越急,真的急不得吗?
成婚以后她和师父还是比较频繁的,可为何迟迟没有动静呢?她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荒谬的念头,该不会……是她不能生吧?
这个想法一出,她浑身冰凉,若真如此,那她该怎么办?
许久,时宜才颤抖地吩咐道:“成喜,你去帮我把军医叫过来。”
“是,王妃。”
不多时,成喜便领着军医过来了。
“你先出去吧。”
“不知王妃唤老臣过来,可是身子有不适?”
时宜双手交叉握着,手心冷汗不停地冒出,她在紧张,若真是她的问题,那她该怎么办?
她抬眸看着军医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问道:“我想
让军医帮我把把脉,为何成婚许久,我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呢?可是哪里出了问题?”
话落,军医的身子僵硬了一瞬,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该不该给王妃把脉?
时宜何其聪明,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下明白了七七八八,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喃喃道:“真的是我的问题。”
军医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说……
她猛地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腕,急声问道:“军医,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实话告诉我,是我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事已至此,军医眼看瞒不下去,只好如实道来:“启禀王妃,您的身子曾接连遭受过两次重创,身子骨早已亏损,再加上体内寒气极大,恐不易受孕。“
闻,时宜那抱着的唯一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脸色僵硬,原来……真是她的原因?
原来……她真的不能给师父生一个孩子。
她抓着军医的手渐渐滑落,身子跌落到凳子上。
“王妃当心。”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苦苦想怀上一个孩子,最后竟是这般结果,那他呢?他知道吗?
时宜抬头看着军医,眸光中带着一丁点期盼的问道:“殿下知道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他不知道,这样,她还能有些脸面。
若他知道了,她该如何?
但是军医的回答将她彻底打入深渊。
“殿下早已知晓,在您醒来后不久,老臣就将此事告知于殿下。”
“他怎么说?”
“殿下只说让老臣隐瞒此事,不得外传,也包括王妃。”
时宜此时只仿若置身冰窖,麻木地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她忽然觉得周身好冷也好累,她想回床上好好地睡一觉,她站起身想走到床边,但身子太过无力导致她直接跌在地上,痴痴地笑了,“呵呵……”
这笑容弥漫在整个卧房,尽显悲凉……
原来她费尽心思想给她最爱的夫君生一个孩子,想让他儿女双全,到头来却是这般……
她好没用,连这些都做不到,她真的枉为人妻。
可更让她无地自容的事,他竟然知道,那他为何还要娶自己呢?
这个答案,她不想去深究也不敢去深究,因为她越往下想,就越难受,越觉得无颜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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