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心软,害得她……
事到如今,他还能是之前的周生辰吗?
不是了,再也不是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要他如何再做回以前的周生辰?
以前的他一腔热血,待人和善,不求回报,只求人间炊烟不断,只求他的小姑娘一世平安。
可最后,纵然他衷心,仁慈,可这世间又是如何回报他的?又是如何回报他的小姑娘的呢?
诬他谋反,将他的小姑娘逼下城楼,乃至如今……
时宜拗不过他,只说别伤了和气,其余任他安排。
只是,据说后来,玉氏被抓回北陈,周生辰用了同样的方式对待她,甚至下了加倍的药量,末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是。
残忍吗?他不觉得,他也不需要旁人觉得残忍,这点痛和时宜受到的伤害相比,又有何难?
日子逐渐恢复平静,时宜的身子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她最近一直很苦恼。
源头嘛,自然是周生辰咯。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身子没问题了,连军医都说没问题了,可是周生辰却有意躲着她,每当她想同他亲近的时候,他不是借口事务繁忙就是去巡城,要不就是去军营,一连两三个月都不碰自己了。
她知道,他是在害怕,那次的事情对他是很大的打击,他怕……怕再次伤害她。
终于,在周生辰回房间的时候,时宜主动凑上去为他解下披肩。
周生辰看着这么殷勤的小姑娘,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没说话,静静等着下文。
果不其然,时宜小手揪住他的衣领就要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却被他后退一步,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我突然想起来,书房还有几个文书没看,我先去忙,你先睡,不用等我。”
可时宜这次可学聪明了,扒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一个劲地把他推坐在榻上,小手叉腰站在他面前,凶巴巴地瞪着他,控诉道:“你今晚哪都不许去,也别找什么借口,周生辰,你自己说,你都躲我多长时间了?”
周生辰心虚了一瞬,好像是有一段时间了吧?
小姑娘看出他心虚,得意的直哼哼,小手一伸就将他推倒了,“周生辰,你躲不掉了,今晚必须做点什么。”
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祸福相依的,这一次的事情改变了周生辰,改变了他待人和善的性格,但,这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有失必有得,小姑娘不知道上天终究是善待他们夫妻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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