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凡尚在睡梦中，急促的电话铃声便撕破了宁静。第一个电话，来自华艺传媒的张强。

张强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生怕林凡已被他人捷足先登。“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副总裁职位，我们全盘接受！”“您何时方便？我们立刻安排签约！”

林凡揉了揉眼，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张总，我给你们的考虑时间是一天，现在才过数小时。”“不急。”

“我……我们已深思熟虑！”张强语速飞快，语气焦急，“我们诚意十足！”

“好吧，那你们准备好合同，下午三点，我会到你们公司。”

林凡刚切断张强的通话，手机再度震响。来电显示，天盛娱乐的李斌。

李斌的声音比张强更显亢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董事会席位，我们完全同意！”“此外，我们还能额外提供一亿元的签约奖金！”

林凡轻笑一声：“李总，你们的诚意我已尽数领会。”

“下午五点，我会亲临贵公司。”

放下电话，林凡正欲起身洗漱，手机第三次响起。是刘姐。

刘姐的声音饱含兴奋：“五五分成，你主导内容与人才，我们提供资金与平台！”“这可是业界前所未有的条件！”

林凡颔首：“刘姐，你的提议确实极具诚意。”

“下午一点，我们当面详谈。”

切断通话，林凡终于得以片刻宁静，准备洗漱。然而，助理小王却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老板！大事不妙！”

“何事？”林凡口中含着泡沫，问道。

“外面围满了记者！”小王声音发颤，几乎变了调，“至少上百名记者堵在楼下！”“三家娱乐公司的豪华车队也依次排开！”“整个小区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林凡漱口完毕，步至窗前俯瞰。果然，楼下人头攒动，密密麻麻。各式摄像机长枪短炮，奢华车队绵延不绝，将小区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有趣。”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昨晚的直播，效果远超预期。”

“老板，我们该如何应对？”小王语气焦灼。

“如何应对？”林凡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自然是下去，会一会他们。”

“可老板，记者众多，万一语有失……”

“无妨。”林凡轻拍小王肩头，“我自有分寸。”

林凡换上黑色西装，戴上墨镜，步出公寓。他刚一露面，楼下便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嚣。

“林神！林神！”

“林凡！请问您对昨晚的直播有何高见？”

“林神！三大娱乐巨头争相招揽，您将作何选择？”

“林凡！外界传您身价已逾二十亿，此当真？”

无数话筒如林般伸向林凡，无数镜头聚焦在他身上。林凡驻足，直面所有记者。

“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关注。”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关于昨晚的直播，我只想说：实力，即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