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人姓名萧阙寒?”执刑官问。
“是……”死刑犯萧阙寒麻木地点头,声音沙哑,就好像在沙漠中七天没有喝过水的人。他带着沉着的手铐和脚铐,被两名警官死死压制着,就像他必然赴死的命运。
两名警官身后还跟着若干随时待命的警察,在场的每一位警察腰间都佩戴着最新型号的手枪。
“萧阙寒,你还有什么遗要交代的?”执行官又问。
“遗……遗?”
即将要挨枪子的萧阙寒,他那死鱼一样的无神的眼睛,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抬头看了眼这里唯一的一处窗户,那是阳光唯一可以照进来了地方。也许,这是他此生能享受到的最后的光明了……
萧阙寒回顾了这生不如死的几天,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里,短短不过几天,却比下了大八层地狱还要痛苦折磨。
萧大少爷原本有一头漆黑浓密的头发,平日里花大价钱养护的,现在因为主人萎靡不振,多数已经根根泛白了。
那群一直把他当狗的畜生!不!叫他们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这个词!
萧阙寒他要诅咒那群畜生下辈子没根!
他一想到想到那群畜生在他身后……轮流……白天接着黑夜……黑夜接着白天……
他就无比恶心!有时候想想早点死掉也是一种解脱了,他一个男人,连最后的尊严都保不住了!
萧阙寒以为自己平日里喜欢玩点孕妇play已经够猎奇变态了,没想到监狱里这群憋坏了家伙的畜生们,比他还要没下限!
他萧阙寒就算做鬼也要永远诅咒监狱里的这种畜生!
如果萧阙寒知道这是他的好弟弟箫烬棠特意给他准备的临终大礼,那么萧阙寒只会更加的崩溃和绝望。
负责押送萧阙寒的民警看着一蹶不振的萧阙寒,心里五味杂陈。这位公子哥明明才三十不到的年纪,却好像已经垂垂老矣了。在京州风生水起这么多年的萧家太子爷竟然真的有今天?
全京州人都不可置信,这么多天了,竟然只有一个女人来看过萧阙寒,而且还不是来捞他出去的。
“看来衔着金钥匙出生的贵公子也不过如此,只要敢触犯法律红线,那命就是和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一样贱!”警察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
被长官狠狠瞪了一眼,警察很快闭嘴,不敢再说。
“萧阙寒,你还有什么遗憾要交代吗?”执行官又问了一遍,语气不是很客气。多被这个死刑犯拖一分钟,就多一份变数。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今天谁来也保不住萧阙寒的命!否则就要唯他们是问。
“或者你有什么其他什么需求,转达给你的亲友。”
“亲友?”萧阙寒低声念了一遍,心中一片悲凉,觉得可笑。
平时那群趋炎附势的狐朋狗友们不来捞他出去也就算了,那个势力的生父萧远璋不来看他萧阙寒也能忍!可
是他的亲生母亲萧夫人,怎么能对唯一的儿子不闻不问呢?
心寒!心凉!心死!
萧阙寒留下了一滴眼泪,不知是后怕还是后悔。
萧阙寒想,自己这一生为了母亲的满意,卖了多少次命,到头来,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