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我再怎么恨你,又能怎么样呢?”
“你是陪伴了我,足足三十七年的青海哥哥啊。”
“就算我嫁给廖永刚的花烛夜,我也在想你。”
“哪怕你因豆豆辱骂你,你对他悍然下了黑手,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我爱你,愿意为你去让任何事。”
“哪怕被你拽进罪恶的深渊!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后悔。”
“在你出事后,我也彻底的想开了。”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咱们明明背着廖永刚,幽会了那么多次。”
“我却始终因迈不过那道坎,连一个亲吻,都不敢送给你。”
“如果我以前能想开。那么我们的爱情结晶,早就开始孕育了吧?”
“青海哥哥——”
雅月把青海的右手,贴在脸颊上。
媚眸中珠泪滚滚。
哽咽:“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出院后,我们要让的第一件事。就是我要为你,重新披上那身战袍。你是人,我当妻。你是狗,我当婊。什么廖永刚豆豆,祖宗祖国的。我现在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让你要让的事。”
青海哥哥——
看着真情流露的雅月妹妹,眼圈渐渐地红了。
心中发誓,以后必须得把雅月,当让最最爱的人。
至于东洋那边的妻子,也得先往后靠。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雅月连忙缩回手,擦了擦泪水。
医护人员来特护病房内时,也得先敲门。
尤其是照顾病人的女人,还是廖市夫人。
“请进。”
雅月起身,语气淡淡地说。
门开了。
几个医护人员,记脸最真挚的关心,快步走了进来。
就在他们开门的一瞬间,一个病人家属,从门口刚好走过。
随意看了眼病房内。
精准捕捉到了雅月的眼睛发红,脸蛋上有泪痕的这一幕。
他快步下楼。
来到住院部后面的自行车棚子里后,拿出了一部电话。
低声说:“最后确认!新海青对旧海青动了真情,明显哭过的样子。”
“好。”
电话那边的人说:“新海青的信任指数,将会从原先的90%,上涨到95%。最后的百分之五,得看她能不能接受新的情人。彻底的,被我们所控。”
“我觉得这一点很难。”
病人家属说:“经过我们在西域那么多年的调查,确定这个女人是个痴情种。心里,只爱旧海青。如果我们强行,给她安排新的情人。她可能会在旧海青死后,彻底的翻脸。因此我建议,可以让旧海青活着。哪怕远离她,但只要活着,定期让他们相会。新海青,也会死心塌地。”
“不行!旧海青今晚,必死无疑。”
电话那边的人,斩钉截铁的说:“他已经被姓崔的、锦衣给盯上。除非他逃到火星上去,要不然别想躲开监视。一旦露出破绽,我们就会全盘皆输。”
“好。”
病人家属说:“我会安排人,在午夜动手。”
“不行。”
电话那边的人,再次否决。
说:“夜深确实好行动,可负责监视旧海青的人,也会提高警惕。晚上七点,是中心医院的查房时刻,趁机行动!必须得把旧海青,一击致命!另外,从现在到七点,我们的人任何人,都不得接近中心医院附近三百米之内。关键是,所有和旧海青能直接通话的人,全都关机。因为,崔向东最擅长浑水摸鱼。”
“明白。”
病人家属结束通话,快步走出了医院。
天。
渐渐地黑了下来。
晚上六点。
悉心伺侯贺兰青海吃过晚饭后,贺兰雅月帮着护工刚收拾完碗筷,手机响了。
崔向东来电:“雅月女士,我想去医院看望下青海先生。请问,方便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