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到脚步声走远,唐宁才呼出一口气,然后瞪了盛铭一眼。
“还不快点从我身上下去!”
现在肯定是回不去剧组了,唐宁只得给楚玉白打电话请假。好在今天本来也没她的戏,楚玉白让她过去只是想让她调整好状态,明天顺利拍摄。
请完假,唐宁刚想再在床上瘫一会儿,盛铭将她抱起来去浴室了。
洗着洗着,他又开始作乱,唐宁想拒绝,但抵抗不住诱惑,又沉溺了进去。花洒下,二人一边感受着窒息带来的紧张感一边热切的吻着彼此,当快要撑不住时,盛铭才抱着她走到热水淋不到的地方,然后大口呼吸。
就像盛铭说的,他真的馋她很久了,而一旦开荤,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满足的。
可不满足也得忍着,悠悠又敲门了。
半个小时后,一家三口才坐进车里。
悠悠撅着小嘴,瞪了唐宁一眼,又瞪了盛铭一眼。
“你们睡了一下午懒觉!谁都不陪我玩!我说了,你们还磨磨唧唧,穿了好半天衣服才出来!”
唐宁干咳一声,搂着悠悠道歉。
小丫头最好哄了,一听妈妈说等会儿去商场给她买玩具,立马就开心了。
盛铭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母女俩,不止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有了家的感觉。他是这个家的一员,很重要的一员。
去餐厅的路上,廖梦给唐宁打来了电话。
听到盛铭已经回家了,廖梦让唐宁将电话给他。
“你他妈多大的人了,居然还玩失踪!我以为你跳海或者死哪个深山野林了,我都打算给你弄个灵位,没事儿拜拜呢,你丫又活着回来了!”
“谁前几天说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还说什么责任担当,说的挺像人话,我他妈还信了!你就一坨烂泥,还想上墙呢,你干脆回咱们臭水沟吧!”
盛铭听廖梦骂自己都听乐了,“你骂我连带着你自己也骂了?“
“我当然要骂自己,居然还为你担心了!”
“行,我谢谢你的担心!我们现在要出去吃饭,一起吗?”
“你要不说这话,我准备把自己饿死呢。”
盛铭求她别饿死自己,不然她做鬼了肯定夜里吓他。
二人侃了几句,盛铭挂了电话,转头问唐宁可不可以带廖梦一起吃晚饭。
唐宁点头,“行啊,廖梦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啊,你居然觉得她不错?”
“那晚你被抓去警察局,还是她给我打的电话,自己受伤了都顾不得,一个劲儿求我救你。”
“在国外她帮过我很多次。”
“鉴于你俩没有奸情,那就是很好的朋友了。”
盛铭笑,“放心,我对她绝对没有那心思。”
将车开到廖梦家小区外面时,她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们了。她不肯坐副驾驶,于是和唐宁母女挤在后座。
对于她这身皮夹克配碎花裙的打扮,还有那晃到晃眼的爆炸头,耳钉唇钉脖子受伤那一堆儿布灵布灵的饰品,悠悠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阿姨,你穿的是睡裙吗?哇,你的头发让你的头好大,像个毛绒熊!在嘴唇上钉钉子不疼吗,吃饭的时候也不疼吗?”
廖梦本来是破罐子,一向随地乱摔的,但此刻面对天真可爱的悠悠,她竟有些拘谨。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睡裙,地摊上十块钱买的。头发刚染烫的,确实有些夸张,我也不是很喜欢。唇钉吗,其实挺疼的,所以你以后千万别打。”
“可阿姨,你好漂亮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