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李浩笑了,笑声森然,索性直接挑明。
“所以,恶意举报构陷忠良,污蔑烈士后人的罪名,你也认了?”
“你……”
“你儿子柳家宝,就在我脚下。”
李浩的声音陡然转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我们已经从他身上,收了点利息……”
“你敢!”
一声尖利到变调的怒喝,猛地从听筒里炸开!
“李浩!我警告你!别以为监察部的位置能保利一生!你最好没有下山退休的时侯!”
“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要你全家陪葬!”
李浩走了几步,抬脚轻轻踩在柳家宝那血肉模糊的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无比。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魔鬼低语传进了吕凤耳里。
“问我敢不敢上一个这么勇的贪腐,全家都进去了。”
“放心,你儿子暂时还没死,我踩他,他还能叫出声呢。”
“不过接下来会怎么样,我就不能保证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那沾记鲜血的手机扔回到了柳成海的脸上。
……
龙都,吕家大宅。
“啊——!!!”
吕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将展示柜上头那价值连城的汝窑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李浩!王擎苍!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全都去死!”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双眼猩红,即将陷入癫狂。
正当她再次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时,管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小……小姐!老爷来了!”
吕凤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爸来了?
那个一手缔造了吕家辉煌,在龙都跺跺脚都能让四方震动的老人,他来了!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光着脚就冲下楼。
她眼眶红润,一脸委屈的扑向那个拄着龙头拐杖、面容威严的老人,眼泪瞬间决堤。
“爸!您要为我让主啊!家宝,他要被人打死了!”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怀抱。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吕凤的脸上!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当真以为我什么都能不知道?”
“让那个小畜生去死!”老人的咆哮声,如通滚滚天雷。
“我吕某人光明磊落一辈子,攒下的名声,都快被你这个不肖女给败光了!”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喘着大气!
他用拐杖,重重敲地。
“来人!把她给我关进祠堂!明天给我押去监察部自首!”
“不!爸!你不能这么对我!”吕凤彻底崩溃了。
老人却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出大门。
他回到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宏旗车上,拿出红色壳子的加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他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歉意。
“老钱……”
“这个事是我吕家管教不严,是我对不住你们。”
“更对不住……那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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