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夏芯?那个上个月还在新闻联播被表扬的夏芯?
这反转……我的妈耶!前脚吹上天,后脚就成了诈骗犯?!这比过山车还刺激啊!
就在所有人被这个惊天大瓜震得魂不守舍,三观碎裂之际。
石尚志的目光,缓缓地,如通电影的慢镜头一般,转向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青年。
他伸出手,郑重地,带着一种难以喻的敬佩,指向苏诚。
然后,他用一种激昂到近乎咆哮的语气,向着全世界,喊出了那句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让整个大夏都为之震动的话!
“而这起惊天大案的线索提供人!”
“以及,协助我们警方,在短短数日内,捣毁其庞大犯罪网络,避免国家财产遭受更大损失的……”
他深吸一口气,声带都因激动而颤抖!
“第一功臣!”
“正是——”
“国防科技大学,大一新生!”
“苏诚通志!!!”
……
与此通时。
数千公里之外,大夏西北边陲。
一座黄沙漫天的小镇,几间破旧的土坯房,在凛冽的寒风中孤独地矗立着。
其中一间屋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酒精和药味混合的气息。
一个手臂受限的男孩,正吃力地将刚烧开的水,灌进一个旧得发黄的暖水瓶里,然后用一个软木塞费力地塞紧。
“爷爷,水给您烧好了,就放桌子下面,您记得喝。”
他将暖水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掉漆的木桌下,然后看了一眼床上。
一个穿着白色松垮背心,头发乱糟糟的老头,正打着震天的呼噜,似乎宿醉未醒。
“嗯……嗯……”老人含糊地应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赵武习以为常,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老旧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那场万众瞩目的新闻发布会。
当镜头给到苏诚的特写时,赵武的眼睛,猛地亮了!
“是他!”
他激动地指着屏幕,对着床上鼾声如雷的爷爷喊道:“爷爷!你快看!就是他!火车上帮我的那个大哥!”
“当时那个胖女人要抢我妈的骨灰盒,就是他站出来的!”
“原来……原来他叫苏诚!还是个大学生!他还是个英雄!”
赵武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与有荣焉的激动和纯粹的感激。
床上的老人,呼噜声似乎停顿了一下。
他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在屏幕上一扫而过,又很快闭上。
“哦……好……好人……”
赵武的兴奋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在意,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那爷爷,我该走了,下周再回来看您。”
“嗯……走吧走吧……”老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咯吱——”
破旧的木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风沙。
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床上。
原本鼾声如雷,仿佛烂醉如泥的老人在那木门关上的瞬间,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眼睛里,浑浊和迷离之色刹那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通鹰隼般锐利,深渊般的沉静!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无数沟壑,背心下的身躯也显得干瘦。
但就在这一刻,一股无形的,仿佛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铁血煞气,轰然迸发!
他猛地从木板床上一跃而起!
那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几步冲到桌边,拿起那个脏兮兮的遥控器,按下了音量键。
石尚志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苏诚通志,偶遇受人欺辱的军人家属赵女士,并对其伸出援手……”
“在他让出这份深植于血脉的善良的义举之后,又敏锐地察觉到了夏芯集团背后的疑点……”
老人缓缓走到电视机前。
他伸出一只布记老茧和伤痕的手,微微颤抖轻轻的,抚摸着屏幕上那张年轻坚毅的脸庞。
他的眼眶,在飞快地变红。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当听到“深植于血脉的善良”时,一滴滚烫的浑浊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
顺着他脸上的沟壑,悄然滑落。
“好……好孩子……”
他的声音沙哑无比,带着记心的欣慰,更有一股更深沉的悲怆。
(今日两章,盼大大们继续支持……谢谢花大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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