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洪福也点点头,认可赵巧云的说法,罗家确实是打的好主意,但是人家这主意不白打,在赵巧云说这话的时侯,吕洪福将自已提来的一个纸袋子挪到了赵巧云的脚下。
这纸袋子虽然看起来一点不起眼,但是当赵巧云打开的时侯,看到了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现金,而且看起来都是杂乱的旧钞,这也是赵夫人最喜欢的礼品,l积小价值大。
“这是罗总委托我带的一点玩意。”吕洪福淡淡的说道。
“这事我说了不算,等老邵回来后,我和他说说这事,你等我消息吧。”赵巧云说道。
………………
自从夫人说为了先生的健康开始调整了食谱之后,罗德辉的这个房间来人的次数也渐渐的少了,基本上是一天来一次看看他的纸尿裤是不是需要更换。
当然了,自从食谱调整了之后,纸尿裤更换的频率也降了下来,吃的少了拉的也就少了,这样一来,不管是保姆还是安红都高兴,唯一不高兴的就是罗德辉了,他终于又等到了自已的下一顿饭。
但是当保姆推着小推车将饭食送到房间的时侯,发现有些不对劲,自从采取一周两餐之后,每一次饭点的时侯,罗德辉都会在她们进入房间的时侯开骂,骂安红,骂这些保姆,骂一切他可以看得见的人。
但是这一次,罗德辉一点声音都没有,他闭着眼,仿佛还在深度睡眠中一样。
保姆叫了两声没有回应,于是上前给他戴好了围脖,当保姆试图抬起他的头垫上吃饭时专用的枕头时,发现他的脖子已经僵硬了,一点都不会配合着弯曲。
保姆这个时侯才把手放在了他的脸上,并且想要探一下他的鼻息,可是当手触摸到他的脸时,还有个屁的鼻息,人都凉了,保姆被吓的立刻向后退去。
“好,我知道了,这就回去。”安红接到保姆打来的电话时,她正在办公室和罗德文讨论公司里一些事的经营方案呢。
放下电话,安红看向罗德文,说道:“刚才保姆打电话说,你哥去世了,这几天先把其他的事放放,忙活一下他的丧事吧……”
罗德文闻,刚想说点啥的时侯,发现自已居然没有任何可说的,这不是他们一直都想要的结果吗,尤其是和安红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后,大哥就一直是他想要拔掉的一根刺,现在这根刺终于自已枯萎了。
对于安红的虐待,罗德辉一直都在抗争,他在等待着机会,等到自已兄弟来看自已的时侯,他就会把这一切和盘托出,到时侯自已兄弟肯定会帮自已脱离苦海的。
可是当安红把她的怀孕检查给罗德辉看了之后,并且告诉他孩子是谁的种之后,罗德辉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作为家属,罗德文和安红站在殡仪馆里,和来吊唁的来宾无声的互动着。
“不会有什么破绽吧……”罗德文见没有人再进来了,低声问安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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