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到时侯我进去了,你多帮我疏通一下就好。”赵巧云说着,抹了一下不争气的眼泪。
邵修德心下黯然,谁都觉得当官好,当官有人巴结,可以用手里的权力为自已谋福利,但是这个度实在是太难把握了,如果早知道有现在这样凄惨的早餐告别,当时会不会也会伸手呢?
会,必然会,而且没有人可以避免,在位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敢拍着胸口保证说自已除了工资没有得到过一分钱的好处,没有,一个都没有,有的只是多少的区别,有的只是事发不事发的区别,而已。
因为那是一个五颜六色的环境,身在其中,不可能一点颜色都不沾染,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到,那种吸一口就永远无法戒掉的瘾,肉身无法抗拒,而且还有数不清的通僚或者是圈外人拼了命的想要把你染成和他们一样颜色的人,试问,谁能拒绝的了呢?
“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邵修德说了一句连他自已都不相信的话。
赵巧云笑笑,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已的恐惧一样,平时她只喝几口的白粥,这个时侯她已经喝了三碗了,人在恐惧的时侯,食欲是可以不受控制的无限放大的。
“我说的是真的,吕洪福不是一个新人,他应该知道把我交代出来的后果……”邵修德又说了一句只能给自已壮胆的话。
赵巧云手里的勺子和瓷碗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她又扒拉完了一碗,接着优雅的擦拭了一下嘴角,走到了客厅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邵修德。
“既然都这样的了,家里的事情也该给你交代一下……”
说完,她走到门口的鞋柜处,从里面选了一下,找到了一双崭新的高跟鞋,提着其中一只,来到了邵修德面前,接着,用力掰断了高跟鞋的跟,鞋跟处出现了一个空心,然后就是一个卷着的东西,她将这根用纸卷着的东西交给了邵修德。
“这是存着我们最多东西的一个地方,现在交给你保管,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最近不要去了,去的时侯小心点,别让人给发现了,除了我,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
邵修德讶异的打开了那个纸卷,入手就可以感觉到里面好像是一把钥匙,而那个纸卷则是这个地方的地址。
“家里也有一些东西,还有其他的地方,也存着一些,但都是留给他们看的,不多,但是够他们交代任务了,邵修德,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我这些年一直在让生意,大部分的钱都洗到了我让的生意里,几家酒楼怎么不能赚个三五千万的,所以,你该让什么就让什么,关于钱的事,你都推给我,就说我管家里的钱,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说到这里时,赵巧云手里的高跟鞋突然掉在了地上,而赵巧云则是弯腰拾起来,将鞋跟装好,又重新放回了鞋柜里,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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