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口玉:“铁公鸡”能帮忙?
常凯嘴角撇了一下。
“铁公鸡……唐半城家的少爷,代号叫铁公鸡?”
戴力站在桌前,腰微微弓着。
“是。当初取这个代号,就是因为唐明在沪市出了名的挥金如土。”
“满百乐门撒钞票,跟舞女一掷千金。”
他的嗓门压得很低。
“越是豪爽的人,越没人怀疑他是铁公鸡。”
常凯身子靠回椅背。
一个纨绔少爷,在百乐门开香槟、给舞女砸金条的主儿。
代号偏偏叫“铁公鸡”。
这份恶趣味,倒是对了他的胃口。
“继续。”
戴力不敢怠慢,立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得平平整整的薄纸。
“委座,唐明在沪市和金陵潜伏期间,除了传递情报之外,还做了几件事。”
他没看那张纸。
纸上的内容他背得滚瓜烂熟,来之前在车上默了三遍。
“
金口玉:“铁公鸡”能帮忙?
一个在百乐门喝香槟的纨绔子弟。
在沪市从李世群的枪口下全身而退。
在金陵从汪卫的牢笼里翻身上桌。
十二个小时之内,从阶下囚变成烟俊六的座上宾。
他缓缓点了一下头。
“有点本事。”
戴力的脊背绷了半寸。
吹过了。
最后那条“一个人搭起来的”,把牛皮吹到了天花板上。
实际上那条线是林枫撬动的,唐明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可话已经出了口,收不回来了。
他话锋一转。
“汪卫那边,反应怎么样?”
戴力回道。
“唐明去见了汪卫。汪卫很不高兴,但无可奈何。”
常凯冷哼了一声。
“他当然无可奈何。”
他从椅子里站起来,两只手背到身后,在书房里踱了几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
“汪卫出走这一年多,对岛国人的贡献微乎其微。”
“整个西南,没有一个军阀跟着他走。龙云没走,刘文辉没走,潘文华没走。”
他停下脚步,右手从背后抽出来,食指朝地图上戳了一下。
“岛国人指望汪卫分裂山城的抵抗意志,结果呢?”
“一个像样的将领都没拉过去。”
戴力垂着头,不出声。
这些话常凯不是第一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