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一嘴毛,吴四宝血洗李家院!
沪市,宪兵司令部。
“砰!”
一只青花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溅了深谷一裤腿。
深谷眼皮狂跳,皱了皱眉,却硬生生钉在原地没敢躲。
古贺双眼布满血丝,指着深谷的鼻子破口大骂。
“叛徒!你简直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我平日里看你长得一表人才,没想到你竟然在关键时刻反咬一口!
“小林枫一郎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敢在回电里给他说好话!”
深谷站在办公桌后,强压着火气。
“古贺少佐,我在电报中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他叹了口气透着股无可奈何的委屈,还有一丝抱怨。
“宪兵队和特高课的经费,每个月都捉襟见肘。”
“大本营的拨款半年才下来一次,还经常被克扣。”
深谷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巡逻的士兵,咬牙切齿道。
“
狗咬狗一嘴毛,吴四宝血洗李家院!
“太君放心,这活儿我熟。”
吴四宝拍着胸脯保证。
“保证干得漂漂亮亮,连只鸡都不给他们家留!”
法租界边缘,一条老旧的弄堂。
李家的院门虚掩着。
李路的父亲李老头,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
他手里捧着一把紫砂壶,嘴里哼着苏州评弹,心情极好。
前几天,儿子李路出发去机场前,特意托人传了口信。
说马上要去东京面见岛国的大高官,马上就要高升为甲种师团的后勤处长了。
等从东京回来,就在法租界买带草坪的大洋房,雇几个俊俏的丫鬟伺候。
“太爷……李太爷……”
李老头咂摸着这个词。
他这辈子就指望着这个儿子光宗耀祖。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
木门撞在砖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李老头吓得手一抖,紫砂壶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他抬头一看,几个穿着黄呢子军装的岛国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冲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衣服上还沾着血迹的胖子。
吴四宝。
李老头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根本不认识吴四宝,但他认得那身皇军的黄皮。
起初,他还以为这些人是李路派来接他们的。
他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太君!各位太君!是路儿派你们来接我们搬家的吧?”
他转头冲着屋里喊。
“老婆子!快出来!快把东西收拾收拾!儿子派太君来接咱们去住大洋房了!”
吴四宝冷笑了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咔哒一声上了膛。
“老东西,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吴四宝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把揪住李老头的衣领,
“李路那个狗东西,得罪了古贺太君,太君让我来送你们一家子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