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撩起手臂上的衣袖,手臂的下端果然长着一些红点子,还有被抓过的痕迹。
幸好乔疏在来之前便让李冬去准备了,之前送给那两个吃豆腐过敏的人那种乳白色的药。
她从一旁的包袱中拿出一个严实的罐子,晃了晃,旋转打开,拿了一根鸡毛递到颜青的手上:你自已涂
颜青哭着一张脸:我反着手自已给自已涂,做不到。你帮我涂吧,放心,谢成这会儿不在,没人吃醋。
说完还看了一眼夏芝:夏芝姑娘,你不会吃醋吧
夏芝早就领略了颜青的嘻嘻哈哈,笑着摇头:我不吃醋。
乔疏呵呵笑着,就知道有颜青一路相随,路途一定会生出许多笑料来。
他都能没事找事,要是有事,便要隐射一番。
早就知道这厮的德行!
乔疏用鸡毛沾了药物涂在颜青的手臂上。
乳白色的液体在颜青的手臂上立即留下一条痕迹,清清凉凉的。
颜青:疏疏,这是上次那种药物
乔疏点头。
颜青不淡定了:我又不是吃豆腐过敏。
沾染了脏污引起的过敏都能用。乔疏淡定,这东西对于皮肤过敏来说,真是通用。
颜青觉的这时候的乔疏就是骗人的,就像江湖郎中,挂着一块帆布凭着一个药方治遍天下。
不过,接下来药物带给的感受,让他信服了,涂了这药果然舒爽。
夏芝十分好奇:这药真神奇,这般好用!也不知道楚默有没有这种症状
她十分不放心,楚默要是哪里不舒服,大概没有颜青那般会来找乔疏撒娇。
就是她这个常服侍的人,他也不一定会说。
我去问问他夏芝看向乔疏。
乔疏点头,合上罐子的盖子:你带着它去吧,要是有什么不适,便帮他在房中涂了。
夏芝赶紧点头,还是乔疏想的周到。
若是发现楚默身上也起了这红点点,他也不会到她们房间来涂,大概率就是她来回跑上一回。
尽管不远,就在隔壁,夏芝觉的还是带上更好。
颜青看着拿着罐子走出去的夏芝摇头:小姑娘家家的,这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就不知道那傻小子知不知道
在颜青的眼睛里,只会读书不会挣钱的人都是傻小子,不会读书又不会挣钱的都是莽汉子。
要不你去提醒他,到时候还有一个媒人红包乔疏打趣道。
颜青手中的折扇在掌中一拍,折扇上漂亮羽毛的鸟儿好像跟着扑腾了一下一样:你说的对,红包就算了,到时候成亲在福堂酒楼摆上几桌就够了。
乔疏哈哈笑了起来,夏芝返回的时候,她也还没有止住。
乔娘子笑什么呢楚默并没有什么异常,她很快就回来了。
乔疏指着坐在对面的颜青笑道:他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事,就是一个有钱人掉了一文钱到茅厕里,这人竟然舍不得这文钱,命令下人们在茅坑里掏了半天才找到。你说好笑不好笑。
颜青呵呵笑了两声,拍着袖子起身,一边走一边道:我俩差不多!
夏芝: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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