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已的厉害,还是该唾弃自已这种霸气
整个人有点懵!
直到肖觑跑到他身边,扯掉他的木棍,踹了他一脚,才彻底醒悟自已当众行凶了!
肖大人。
戴秉看向肖觑,十分委屈。
不久前,他接到手下人报告,说有人跪在驿站前替贺洗喊冤。心里头便不是滋味。
想着肖觑这两天对他示好,更想在肖觑面前表现一番。
刁民就是刁民,竟然敢阻扰大人们办案!
他集聚兵卒朝这边跑来。一路上想着如何把刁民赶走。
一是为了自已,二是为了肖觑好办案。义不容辞,慌慌张张!
原本还想着用架势吓唬这帮刁民,让他们知道厉害退去。
谁知道,这帮刁民竟然这般胆大固执,硬是赶都赶不走。
最后他命令兵卒又拉又扯又打,想着把人强行驱散。
当他听见谢成骂他,原本还保留着一丝冷静的大脑瞬间充血。原来是谢管事带人闹事!
一怒之下便失了分寸。
戴秉这时候清醒了,看着自已闯下的祸,赶紧往肖觑郑妥魏晙后面缩去。
兵卒被肖觑郑妥魏晙喝令停止,开始有序的退到驿站门口。
乔疏趁着这功夫,爬到谢成旁边,轻唤:谢成,谢成,你怎么样
不会真没了吧乔疏泪目!
不会真没了吧乔疏泪目!
她看向李冬刘明:快把人送往医馆!
要是等肖觑他们来处理,怕太晚了。
谢成听见呼唤,眼睛稍稍睁开一条缝,嘴巴成型,出声。像任何时候一样,安慰担心自已的人。
只是额角流下的一滩鲜血让人触目惊心!
乔疏稍稍安心:人还醒着!
团子混乱中没有看清楚倒地的是谁。
这会儿从人缝中看见是自已爹。
哇的一声哭着跪到谢成旁边来:爹,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了!
一边哭一边用手揩着谢成额角的血!
周围的人群见了,发出了阵阵唏嘘声:
可怜的孩子!这爹怕是不中用了!
造孽呀!
这是谁打的下死手呀!
我看见了,是戴秉,咱们县里的县丞。
这人不是个好的,惯会狐假虎威。
……
团子听到大家的议论,伸出揩了血的手,指向驿站被兵卒护着的肖觑等人。
谁是戴秉,你为什么要打死我爹
一边哭一边喊。
十分伤心,沁人心肺!超过所有的控诉!
乔疏:好儿子,神助攻!
团子一哭,静儿小黑感同身受,跟着跪了过来,大声哭了起来。
一个喊爹。
一个喊大伯。
一个喊舅舅。
哭的不能自已!
若是大人尚且还存在做作,但是孩子是多么纯洁的呀。
有些人见了这一幕,跟着抹泪。
混在人群中的颜青,用画着漂亮的花鸟扇顶了顶自已的鼻子。有点酸!
要不是知道自已现在走过去不太适合,他一定要把团子抱在手中安慰安慰!
谢成头有点晕!越来越晕!
太吵了!难道又是敌军来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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