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才是喂驴子草料的人。
他不在家时,便是黑川喂。
只是黑川大清早到铺子里去卖豆腐了,要晚些才能喂给驴子草料。
谢成拍了拍手,自已都惊讶自已动作这般熟练。他再次明白,自已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是自已忘记了一些事情了!
谢成跟着团子往东边宅子走来,才来到院子,便看见一个穿着光鲜的男子往一处走去。
看见来人,他莫名醋意升起。
仿佛自已对眼前的人有着一种特别的抵触!
团子介绍道:爹,是颜叔叔来了。娘的好朋友。
谢成:他这傻子妻子还有好朋友!
颜青转头便看见一大一小。
特别是看见谢成直直的盯着自已,笑着打趣道:谢成,你不会是被敲傻了吧。这样看着我,不认识
团子看向自已的爹:爹,你不记得他了
谢成:呃!
不但不认识,还有点膈应。
看着谢成没有作声,颜青更加来了劲,今天他就是来要回他的花鸟扇的钱。
不管是乔疏出,还是谢成出,都一样。
他的花鸟扇是在大京定做的,花了五两银子。
青州是没有的。
再加上自已还得亲自跑一趟大京,可不是五两银子就能解决的事情。得五十两才行!
谢成,我说你那天干嘛不避一避呢,真被‘大饼’敲!为了救你,我花鸟扇都掉了。这会儿来找疏疏商量。
谢成依旧看着颜青,嘴里却轻声问儿子:团子,大饼是谁
团子:爹还是没好!
就是敲你头的太平县县丞,叫戴秉。吴莲姑姑叫他大饼。
谢成点头。
往颜青走了过去:多少钱我赔给你。
听面前的人讲的事情跟团子讲的相符合,想必就是这样。一把扇子而已,该赔!
颜青挑眉。咦今天的谢成真棒!呱呱叫!不像以前一样学着疏疏一毛不拔。
他掩嘴咳了一声:哪个,我用的花鸟扇,是大京定做的,不是普通的扇子,贵着呢!一把这个数!
颜青叉出五根手指头。
谢成:……
这是多少
竟然是大京的东西,那定是很贵的。说不定还是孤品呢。只是这般金贵的东西为何随身携带
不会是五百两吧!谢成皱着眉头喊了出来。
若是要那么多,他宁愿让大饼再来一棒!得了!
颜青:……
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他把自已的手掌反过来,看了看那五根手指头。没有什么特别呀!
谢成不应该猜五两的吗最有可能的便是哼一句,不搭理自已,让他自认倒霉!
谢成就这德行!
蔫坏蔫坏的!
跟在疏疏身边的人都学坏了!
呃~包括自已!
可是,现在的谢成,不但不坏,还特别好说话!返老还童了
他笑的阴森:对,就是五百两!
只是他话音刚落,一个女声传了出来:颜青,到我家来杀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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