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芝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有做媒人的潜质!
可不是,吴莲跟刘明就是我从中搭的线,那会儿,刘明的父亲来青州要刘明回家成亲,我就指着吴莲问,刘叔,这姑娘怎么样。刘叔一看,中,中。
乔疏说的起劲,吴莲正好提着一壶茶走进来,听到这里,红着脸,乔娘子又拿我开玩笑。
怎么是开玩笑呢,你跟刘明成亲,可不能少了我这个媒人的红包。乔疏把手掌朝上,要不现在预付,省得到时候忘记了。
吴莲脸红成一片,乔娘子跟着颜东家学,越发会算计人了。连这动作也学会了。
乔疏看向自已的手掌,嘿,还真是,这确实是颜青要钱不要脸的动作。
夏芝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笑了起来,其实,我倒是觉的跟乔娘子一样,自已过日子也不错的。有自已的买卖,有自已的人,也不缺少什么。
可我还有团子,还有一个死皮赖脸的不是。乔疏说道,到底有点不一样。
夏芝紧了紧自已手中的帕子,虽是这样,当时你起步的时候,却还不如我。我如今有你,有静儿,还有……夏芝环视一遍书房,继续道,还有豆腐坊的人。
乔疏点头,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确实不在乎某人在不在你身边。他在便好,不在也罢,你还是你。天地独我!
乔疏抚掌,她曾经就是这样想的,带着这样的境界走出了属于自已的一条路来。
不被身边的人影响,做自已,做自已想做的事情……
夏芝完全被感动了,过段时日,我便从楚家出来,在这之前我会给楚伯父找好一个仆人。
……
在福堂酒楼看账本的颜青无故打了一个喷嚏,揉着鼻子,道,豆腐坊的人又再说我了。让我猜猜究竟是谁。疏疏没道理,昨日还给宅子送了一盆羊肉去呢!恭喜团子以童生身份入学青州第一学院。不会这么快就不买账了。
难道是谢成,也没道理,这家伙坐着船只去了南边,人在船上晃得差不多了,估计没有多少精神来埋汰我。那就是……
颜青脑海中碰出了一个壮硕高大的影子,吴莲!
他还是比较怵这个人,但是,她没有什么理由说自已呀。难道又在说自已抠门,跟她的主子比
可我不在她们身边呀!颜青感叹出声。
旁边的管事听到这里,哈腰恭维道,东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大京了,夫人想着你也是人之常情。
颜青晃晃脑袋,他可不敢要这样剽悍的夫人,一本账本砸在了管事头上,你夫人才想你呢多久没回家了
管事道,今日便回。
颜青指了指面前的管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中了街头那个寡妇。
管事吓的一哆嗦,赶紧解释,东家,没有的事,只是路过的时候,被邀请进去喝了两次酒,再不敢了。我家那母夜叉要是知道了这事,小的小命不保呀!
颜青一脚踢在他屁股上,那还不快去堵住小厮的嘴!
管事赶紧起身,往门边蹿去,只是才蹿了几步,停住,转回来,东家,用什么堵呀
颜青给了管家一个白眼,食指和拇指交叉摩挲了几下,看懂了吗
管家点头,看懂了。
银钱!
这动作是颜青剽窃过来的,那是乔疏向他要钱的时候可爱又可恨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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