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真心司主气得浑身发抖,“他那是战略性转移吗?他那是临阵脱逃!给我告诉他,敢退一步万法宗从司里除名!”
“报――!”第三声急报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讯官被抬了进来,气若游丝:“司……司主……东南战区……全线失守!大蝰蛇神势不可当……奇云真人……奇云真人所率的新兵营几乎全军覆没,正带着……带着几百个残兵向青天城方向……溃逃……”
轰!
这一下连真心司主都站不稳了,踉跄的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南有覆海大圣虎视眈眈,西有佛门精锐突袭,东部、东南部战线在短时间内接连崩溃!
四面楚歌!
“完了……全完了……”一名元老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此等危局比百年前那魔头双煞之乱还要凶险十倍啊!”
真心司主脸色铁青,他修持多年的君王之道在这一刻成了一个笑话。他自以为掌控全局,可棋盘上的棋子却一个个地被对方掀翻!
“传我号令!”他强行镇定下来声音沙哑,“急调西南战区玲珑子元老率部火速驰援青天城!快!”
和青天城的愁云惨淡截然不同。
此刻的未来城虽然同样紧张,却是一种有条不紊甚至带着狂热的忙碌。
总裁办公室里,玄一道人拿着一份名册看得眼皮直跳。
“小子,你真是个疯子!”他把名册拍在桌上,“作战军三千精锐也就罢了,你把集团三万员工从高管到扫地阿姨全编成了集团军!还搞了个科技工程营和机关保障营!最离谱的是这个守备军,六万多人!连街上卖糖葫芦的都发了一把灵能步枪!我看着这花名册都头皮发麻,这哪是军队,你这是把整座城都变成了战争堡垒!”
师晚晚在一旁补充道:“玄一前辈您是没看到,我们的保险部门都快疯了,给这近十万人全部上了最高额度的战时抚恤险,那保单堆的老高了!万一……”
“万一?没有万一!”陈南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品着灵茶,“师父、晚晚,你们得换个思路,这不叫保险,这叫风险投资!他们用命下注,我们集团用灵石跟投!”
他放下茶杯,眼中闪着光。
“赢了大家一起分红利住洞府会所仙子!输了……输了还谈什么保险?骨灰都给你扬了!你得告诉他们,咱们中天集团的企业文化,要么上市敲钟,要么上路敲钟!”
玄一道人听的嘴角抽搐,这小子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情在这胡说八道。
“行了行了!别扯淡了!”他不耐烦地摆摆手,“青天城那边传来的消息你都听说了吧?四面开花全面溃败!尤其是奇云那小子,老夫还以为他能顶一阵,结果一千人几乎被打光了!你这尊大神这下可丢人丢到家了!”
“丢人?”陈南嘿嘿一笑,“师父这叫战略性亏损,是为我们接下来的项目制造一个完美的入场时机!奇云跑回来正好,我缺个带兵的副手呢。”
他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让玄一道人和师晚晚都看得一愣。
“你……你小子好像一点都不急?”
“急什么?”陈南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那座已经军事化的都市,眼中充满了兴奋。
“真心老道现在肯定急得不行,他越急就越会出错。他越是把兵力收缩回青天城,外面的市场就越是空虚!”
……
七天后。
一道传讯玉简精准地悬停在陈南的办公桌前。
“命天镜司执事陈南,即刻前往青天城点将台,交接南部战区撤回的陆远山部三支残营,不得有误!”
命令的口吻冰冷强硬,不带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