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瑾随意的在身上抹了抹黏糊糊的手,扭头对着沈毅道:
“我这骟马的手艺是不是可以出师了!”
“可以了,京城的最西侧可以混口饭吃了!”
苏怀瑾害羞的一笑,喃喃道:
“我马上就可以骟野猪了,到时候我问问他们我的手艺如何!”
苏怀瑾见顾全也来了,得意道:
“不是跟你吹,人家这活儿,狗撵鸭子.....”
“啥意思?”
苏怀瑾猛的一拍大腿:“操,呱呱叫!”
兀良哈的天已经很冷了!
因为地势偏北,冬长夏短不说,春天的脖子也短。
关内的那一道时令在这里根本就用不上。
所以,兀良哈的土豆种植比关内要晚很多,收获自然也跟着一起晚。
至于收成,那是一难尽。
同样的土地,同样的法子,同样是人........
可那些牧民的土豆收获就是比不了关内来的这群汉民。
土豆的产量就是不一样!
汉民天生会种地,就像牧民天生会骑马放羊一样。
收成不一样就算了,这群人开始对着长生天念叨。
他们说长生天偏心。
同样的土地,同样的种苗,为什么汉民的土地收成就比自己多,自己为什么就少。
长生天若是有灵,估摸着要烦死了。
虽产量有高低,可收获的欣喜却是如何都遮掩不住的。
没有人不喜欢土地里长出来的这个小东西。
它的出现可是养活了好多人。
在大雪把草原穿上了白衣的那几个月,数枚小小的土豆就是一个人一天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