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墙的劝说又出来了。
所有人都怕余令出问题。
余令知道大家是好意。
如今的关头如果自己不身先士卒来彰显必胜之心,大家凭什么下死力。
“不用劝我,还是那一句话。
我若是有三长两短王辅臣接着上,王辅臣有意外张献忠接着上,我知道我这么说大家心里肯定有意见!”
余令扫视众人,轻声道:
“不是我任人唯亲,真要如此,我可以安排我儿子,安排来财,之所以,就是从多个角度去思量,为了我们这一个整体。”
“遵命!”
会议很快就结束。
既然决定了要打,剩下的就是队长和大队长们的集思广益如何打,而不是把一群人关在一起开长会。
对着沙盘和地图玩下棋游戏。
后勤根本就用不着把时间耗在这个上面。
打是核心,细节众人一起商议。
一个人的脑子再厉害也是有限的,要相信老兵的智慧,他们除了不认字,什么道理都懂。
走出大帐,春哥如当初一样紧跟余令身后。
“你心里不舒服是吧?”
春哥惶恐道:“令哥,我怎么敢呀!”
“我很早就说过,我们这些人是一个整体,我们聚在一起无人敢打我们的主意,可我们若是分开,你觉得我们会不会被逐一吃掉?”
“会,必然是这样的,奴儿就是这么吞噬女真各部的!”
“道理一说你都明白,为什么做的时候犯糊涂呢?
咱俩也算过命的交情,我没做到无情,你却先犯错!”
春哥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道:
“昨晚我想了一夜,我膨胀了,手底下的人也膨胀了,贪欲战胜理智,让我险些忘记叶赫部是如何灭族的!”
“所以,是你的思想滑了坡!”
春哥不说话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都不能改变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