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陆丞允和段锦之也从不同方向走了出来。
两人都握着剑,血迹从剑身顺着血槽滴下,看来一路上没少杀人。
段锦之:“两位殿下还真是下了血本,出动了这么多人包山。”
四皇子和八皇子这次想来是奔着势在必得的想法,仅包山就动用了所有的皇子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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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锦之:“你们居然敢这么对七妹妹?!”
四皇子:“初、陆丞允、段锦之……好啊,都来了,看来传不错。
把你们手里的兵器扔了,再让你们的人退出去,否则……我怕我这剑收不住力度。”
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可怕,眼里全然没有对他们两个皇子半点敬重,要不是他立马拉来桑ψ龅布疲骋裳猿鹾芸赡苤苯由惫戳私崴
就连他现在握着剑的手都有些在抖,他堂堂一个皇子,居然还会被一个平民吓成这样。
四皇子的剑紧了几分,桑p焕盏弥迕迹弊由仙踔烈丫飨铝艘还裳!
三人二话没说扔了剑,初给一示意,随后这一群覆面的黑衣人纷纷退入林间。
八皇子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拔出一把剑来指着:
“初,这些人不是府亲卫,你居然私养亲兵!”
初的视线一直都在桑i砩希恢浪纳砩洗丝逃卸嗌偕耍卸嗵邸
已经没有心情同他们废话了。
初:“条件。”
四皇子看了身边人一眼,而后三个随从拿出三张纸分别走到初三人面前摊开。
四皇子:“本皇子无意对桑七小姐动手,只是有些事想拜托几位办上一办。”
三张纸上写的内容大同小异,不同的只有人名和地方。
陆丞允眼睛从纸上的几个人名挪开,轻笑道:
“看来四皇子是想安排人进入军营、军器监和耘雅堂。
只是我看着这几个人名怎么有些眼熟呢。”
三张纸上的这些人,全是四皇子和八皇子这段时间拉拢的王爷和皇室族亲中人的亲戚。
段锦之冷哼一声:
“让这几个草包进军器监,殿下还真是找不到人了,这么点人脉,还好意思争夺储君之位。”
八皇子怒目瞪着段锦之:
“段锦之,你放肆!一个小小的军器监少监居然敢骂三皇叔的外甥是草包?小心本皇子去他老人家面前告你!”
段锦之两手一摊,脸上因为杀人被溅了点点血迹,混不吝的脸上带着痞气的笑:
“行啊,小爷等着三王爷的大驾。”
又三名随从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印泥来到三人身边。
四皇子:“这三封推荐信若是落了几位的款,不管是军营、军器监还是耘雅堂,没人敢拦着。”
有自己的人,才有机会办事儿。
更何况这是他三皇叔的要求,这位是所有王爷中为数不多的没有站二皇子和五皇子,且手中有实权的王爷。
要想三王爷支持他,他就必须得答应三王爷的要求把这些人安排进相应的地方去。
哪怕他知道这里面有几个真就是不学无术的草包,但为了他的大计,这些都是小事。
他没有二皇子实力强、势力广,也没有五皇子有一个强大背景的母妃。
他只能靠自己。
陆丞允:“殿下如此剑走偏锋,就不怕事成之后我们几个反悔?
届时到陛下面前告您一状,亦或者再想方设法把殿下弄进去的那几个人在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