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你小子……可以啊。”
之前整天想着翘班、早退,杜远问他有什么大事非得天天跑。
段锦之当时的回答是:人生大事。
如今能让这样一个人在休沐日都来官署的人,恐怕就是他口中的人生大事的主角了。
杜远颔首回应着桑Φ男欣瘢
“桑七小姐第一次来吧,随便逛,累了有休息室,多待会儿,不着急。”
一旁的路算是听出来了,敢情这是当着他的面撬他四哥的墙角呢。
路:“军器监烟熏火燎的,你把小七带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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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是我跟九哥说想来看看的,比较好奇。”
路今日一身常服,在段锦之身上看了两眼后手负于后:
“那我跟你们一起。”
“不行!!!”
段锦之上前两步站在路面前,压低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思,七妹妹今日是我的,你休想沾边。
滚回你的军营去。”
路朝他挑了挑眉眼:
“你锄头都挥到四哥面前了,我不得拦着点。”
段锦之抬手怼了他一下:
“四哥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叫什么叫。”
说完,牵起桑Φ氖帧
段锦之:“我们还有事,告辞。”
没管杜远和路两人,拉着桑妥吡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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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远盯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他是急不可耐了,一脸的欣慰。
杜远:“好小子,眼光这么好,怕是再过不久老头子我就能喝上他的喜酒了。”
路冷哼一声,拍了拍杜远的肩膀:
“眼光是不错,至于喜酒,您就想着吧,还早呢。”
说完就往前走了,留下杜远一脸懵,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
初来到军营时,路刚好从军器监回来。
看到初,路扬起笑容就迎了过去。
路:“四哥,你怎么有空过来?”
两人一起并排往营帐中走,路落后着初半步。
初:“长毅的事怎么说?”
路:“事情我调查清楚了,当年长毅不满程放一个平民子考试时高他一名,心中有恨,之后的官职分配使了点手段,给程放安排了个冷门职位。
又在暗中使了不少绊子,让程放一贬再贬,最后只做了一个小小的押解捕快。
这些事他也承认了。
程放的能力我考校过,不管是功夫还是军事本领,即便过了三年,依旧出众。
当时的长毅到底是第四名,也是有两把刷子的,考虑到程放是受害者,所以我把选择权交给了程放。
要么从现在起两人平起平坐,长毅是何官职,我就给程放相同的官职,隶属不同的军营。
要么两人一较高下,赢者我在长毅如今的官职上再升一级,输者连降三级,从底层做起。”
长毅在军中这几年战绩也不菲,即便当初行为有失,路也不该一竿子将其打死。
把选择权交给程放,是给他机会,也是看他的态度,看他是想求稳共赢还是还是搏一把,一较高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