祜:“按理来说陛下昨日就该收到边境送来的消息……”
陛下眼眸垂下,随即侧目看向李盛昌。
李盛昌立刻躬下身子:
“奴才立刻去查。”
祜摆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递过去:
“也不必麻烦,草民虽在山中,但也是个爱操心的。”
边境局势祜一直都有在关注,为了大盛,也更是惦记着路和多少士兵的安危。
祜:“这是草民的猜测,但应该与边境的消息八九不离十。
里面也给了解局之法,虽说不能一劳永逸解决大盛与敌国数年来的边境纠纷,但好过让小五这群武将成年累月的泡在边境。
国库空虚,此番小五出征所用军需军费的大头,由家来出。”
李盛昌本来安静的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着实惊讶的抬头看了祜一眼。
陛下伸手拿起那张纸,看的过程中水也煮好了,祜继续泡着茶,等着陛下开口。
一阅而过,陛下眉眼带了几分欣喜,显然对祜解决边境困境的办法很满意。
陛下:“尽管过了多年,你的能力依旧是朕从未怀疑过的。
看来……这就是你送给朕的大礼。”
朝廷只需花费一半的钱,就能解决边境纠纷,这不仅考验财力,更考验能力。
能力和钱都有家付出,朝廷只需给人就行。
又是一次“花钱保命”,当年的家亦是如此。
但是不得不说,陛下还真就吃这一套。
他不希望看到世家一家独大,于是、苏两家哪怕知道有些事是陛下的圈套,也都会选择破财免灾。
陛下将纸放回桌上:
“其实朕更希望你送给朕的大礼是你重新回到朝堂。”
祜也不拐弯抹角,直道:
“陛下心里……当真希望草民回来吗?”
殿内安静下来,陛下自己沉默着。
是啊,他很矛盾。
祜能力太强,他既希望祜能像从前那般回到朝堂辅佐他,但又不希望祜像从前那样能力太强,强到让他一个帝王在朝臣面前毫无存在感。
无论他做出什么出色的政绩,大臣们只会以为那是祜的主意。
这对于年轻气盛、刚从夺储之争中胜出的陛下来说,自尊心极大的受挫。
当然,年轻时候的祜当初也忽略了一点: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所以,人是矛盾的。
祜是。
陛下亦是人,自然也是。
沉默良久,陛下端起面前祜刚倒好的茶一饮而尽。
陛下:“老七不行,谁都可以当储君,唯独他不行,你知道是为什么。
这是朕的原则,也是底线。
大盛之君主,便没有让别人来做的道理。”
听到这话,祜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松懈,他知道,陛下同意了。
湛翎的事他就没想过,初坚持,是因为他不知道内幕。
不过能松口湛甫的事,桑Φ氖乱簿退愠闪恕
呼出一口气后唇角带着笑:
“储君之位可以先不论,但是二殿下和桑七丫头的赐婚,陛下再不收回就更来不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