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俱是落寞,没有说话。
祜笑意消失,也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不等他问,初自己开口了。
初:“此事……恐无下文,还望父亲莫再问。”
能让初露出这般神情的事,祜虽不知道是什么,但他知道不会是小事。
……
正觥筹交错的二皇子府,随着李盛昌的到来,此刻寂静无声。
圣旨犹如晴天霹雳,劈得湛甫和宾客们半天没缓过神来。
“不是应该是立储圣旨吗?怎么变成了降罪圣旨。”
“陛下亲自下旨那还有假?看来这二皇子当真勾结皇室亲族在地方搞圈地政策。”
“怎么能做到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圈地啊名义上圈占的是无主荒田,或者前朝皇亲、勋贵的遗田。
这些田地朝代更替已经没人管了,但不少人惦记着呢,到官府那给点钱办个文书,名正顺。
不过这都是好的,实际上被圈的有大量有主民田。
农民的田地被侵占,失去了经济来源,不知害了多少百姓。”
“……”
湛甫的表情甚是震惊,这些事他从未沾手,就算是心腹全权操办,那也是让心腹直接对接的苏朗平,让苏朗平的人辗转几道手办成的事,怎么还能查到他头上?
等等?!
苏朗平!!!
湛甫瞬间看向宾客席的苏朗平,却发现他也被侍卫从座位上押了起来。
而苏朗平被抓捕的第一时间看向了坐在自己身侧的弟弟,苏家二房苏二爷。
苏朗平:“老二!你害我!”
苏二爷淡定的喝着酒:
“大哥,证据确凿,如何能说是我害的你。”
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苏朗平这下可以断定就是苏二背叛了他。
苏朗平:“我那么信任你,你是我弟弟!
我摒弃前嫌让你二房接触家族事务,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苏二爷不禁仰头大笑:
“摒弃前嫌?大哥,这个词你觉得由你说合适吗?”
苏二爷站起来面对着苏朗平,眼中尽是大仇得报的得意。
苏朗平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
“别忘了,你姓苏!你这么做会将苏家拉入万劫不复,届时苏家还怎么和家斗?”
苏二爷眼神轻蔑:
“苏家从未想过和家斗,是你!
大哥,一直都是你想和祜斗,年轻时祜压你一头你便一直怀恨在心。
祜进了山,你便想赢过他儿子。
是你一直将苏家置于水深火热的夺储之争中。
我二房没本事,我们也不欲与你四处树敌。
可你儿子千不该万不该杀了我儿苏付!
那是我儿子!!!”
苏朗平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
“所以你就与初勾结,迫害自己的大哥、迫害苏家?”
苏二爷深呼吸了几口,恢复了脸上的平静:
“我只是想给我儿报仇,至于苏家……
大哥,没有你,苏家可以发展的更好。”
湛甫此刻也恨不得杀了苏朗平,只怪自己太相信这个人。
眼看着侍卫要对自己动手,湛甫推开身边的人火速往喜房方向跑去。
陛下在这个时候都能收回成命,那么他的储君之位已是不可能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