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房间像是在说明里面已经没人。
良久,当他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就是桌上那几样熟悉的首饰,以及初的手串。
陆丞允:“什么都没有带走吗?”
竟然连她自己穿的手串都留下了。
这里安静的不像话,陆丞允抬手撑住手边的桌子,眼泪还是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陆丞允转身拭去眼泪,抬眼看去。
杨鸣卿急喘着气,一看就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也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东西,走近拿起桑Φ氖执凰佬牡挠治柿艘痪洌
“真的……走了吗?”
陆丞允没说话,他也很想回答“没有”,可……
陆丞允收好初的手串和桑Φ牧硗饧秆资巍
杨鸣卿:“这个我想留着。”
陆丞允:“嗯。”
两人再次无话,从宁园出来后,朝不同的方向离开。
但是背影是同样的落寞。
……
广宴楼,初在这。
他桑家人想见桑π那校既チ搜愿环u墙淮
父亲和老爷子自有办法应对。
故而他躲来了这。
陆丞允进包厢后将手串放在桌上:
“桑二在到处找你,已经去了商会堵六去了。
不过桑伯母也追去了,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向来喜欢喝茶的初,此时面前放的是酒。
放下酒杯,初:“没留下什么信吗?”
陆丞允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有。”
初轻哼一声:
“还真是狠心……”
段锦之一把推开门,看得出来心情也并不好。
陆丞允出现在这,那就说明人确实走了。
初:“七殿下如何?”
段锦之:“都是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行。
西南那块骨头真被他啃下来了,陛下现如今高兴得很。
就是湛甫惨了,他还真派了刺客去刺杀十一殿下,被我和一解决了。
廖贵妃求见陛下救儿子,陛下不见,谁知李盛昌说湛甫疯了,她一听就晕过去了。
陛下也没管,
李盛昌刚让人将她从华章殿外抬回毓芳宫。”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段锦之仰头一口喝尽。
陆丞允:“七殿下有此功,倒是好事,接下来朝堂应该没人会再反对了。”
初:“不,推十一殿下。”
陆丞允和段锦之似乎不解。
陆丞允:“十一殿下不过十岁,就算因为俪妃的关系,七殿下这份功绩无人可比,谁敢出反对?”
段锦之:“是啊四哥,就算我们不出手,如今七殿下立了大功,那些朝臣心里也是有杆秤的,偏向谁也不用我们说。”
一直以来他们都主张立湛翎为储君,如今机会来了,怎么又变湛卿了?
初:“七殿下不行,今后推立十一殿下,多的我不便说,听我的。”
初不欲多说必然是有隐情,两人看他神情疲倦也不欲多问。
陆丞允:“好。”
段锦之也立马同意:
“听四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