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所说的分家的消息传回京城时,府的人炸了。
四面八方的族老们与家几房的人齐聚府,初没在,主持的就是奕。
各个族老和各房话事人面前都放着至少一个箱子,里面装的东西大家伙都心知肚明,那是家产业里涉及到他们自己的账本。
老爷子称病躲了,祜去了军营准备边境对策。
家中只有一个他们认为压不住在场之人的奕。
争执声、吵闹声一声高过一声,因为现场有族老几位长辈在,奕不是家主,更不是初,故而只是站在主位前,并没有就坐。
眼看人来的差不多了,奕冲邕点了点头。
邕上前一步:
“诸位!!!”
场上瞬间安静不少,邕继续开口:
“诸位,四公子说既然军饷一事是大房老爷向陛下开口承诺的,不干诸位之事。
既如此,公子明白了诸位的意思,也为了不让大房日后再闯下什么祸事连累氏整族,其家产钱财自今日起,根据账目投入,分之。”
也就是家产分家。
话音刚落,族老们面面相觑,显然有人已经慌了。
其中一位族老拄着拐杖站起身来: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分家来了。
小四在哪,让他出来见我们。”
奕这时不慌不忙的拿出青金石手串出来放在桌上。
奕:“各位长辈,受兄长之托,今日之事,我可全权代理。”
有人又站出来了:
“就算你有手串,可负责今日分家之事,但你也代表不了大房,我们只认你父亲和小四。”
奕平静一笑,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到桌上。
刚刚语气极冲的那位族老瞬间闭了嘴。
因为奕拿出来的不是别的,正是初的私印。
奕:“诸位长辈,也不浪费各位的时间。
今日若是选择分家,该诸位的那一份,只多不少,按照面前的账本,咱们账房先生备的足,一一清算清楚。”
奕正说着,厅外排着队走进来与长辈们两倍数量的账房先生,人手一个算盘,一家两个,已经准备就绪。
都是熟悉的面孔,他们都知道,这些都是跟随家多年的人。
奕:“钱你拿走,日后政界、商场,你们是赚了还是亏了,我们大房不眼红、不帮扶。
公平公正,每家皆是如此。
想要分家的,现在就可以让账房先生进行清算。”
说完,厅内暂时没人动。
奕又继续开口:
“若是不分家,那么父亲所提军饷一事,便也按照诸位的账目,该出多少,就从账目划多少。
这也是家一直以来奉行的准则,挣,一起挣;亏,一起赔。
商会事情太多,我只能给诸位长辈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是分钱还是给钱,家主手串在此,四哥的印鉴也在此。
我当场盖印,没有任何作假。
给诸位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一炷香之后若还有人没有做出选择,则视为选择分家。”
奕微微俯身颔首之后,也表示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