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该进宫了。”
陆丞允起身往外走,很是干脆,方清先生表情有些复杂,赶紧解释:
“那个……我说的是棋局啊,徒儿你别误会!”
陆丞允没有回应,方清先生一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你是真糊涂了,这个时候说什么输不输的……”
……
杜远出了宫得到消息就火急火燎回了军器监,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就直接去找段锦之了。
刚踏进院子,院内三三两两站了几个打铁的铁匠。
明明是冬天,杜远却跑出一身的汗:
“怎么个事?”
铁匠们纷纷围过来。
“杜监,你可来了,不知怎的,这杜少监突然就来打铁了,一打就是半晌,谁劝也没有用。
再好的体力也禁不住他这么造啊。”
“是啊,这刀都敲出好几把了,还不停手,一身的汗水可别累虚脱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段锦之这般多半和桑Φ氖掠泄亍
杜远:“今日桑家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一名铁匠赶紧开口:
“还真有,家上桑家为四公子求娶桑七小姐,说是成亲吉日都定下了。”
杜远一副了然的模样:
“那就对了。”
冲铁匠们摆摆手,杜远:
“行了,今日放你们一日假,就不要让人来这里了。
先回吧。”
杜远说完就往打铁房里走去,一进去,扑面而来的热气烤得他更热了。
远处段锦之不知疲倦的高举铁锤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赤裸着上身,浑身的肌肉上流着汗水,汗水滴到地上仿佛立马就能消失。
杜远走过去,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伸手拎起茶壶,想着倒杯茶,结果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无奈放下,看着段锦之。
杜远:“想把自己累死,好让你那七妹妹为你伤心,让她后悔没选择你?”
段锦之闻,侧目白了他一眼:
“我不会让七妹妹伤心。”
杜远:“那你这般折磨自己是为啥?自我感动?
要不我把她请来,看你是怎么把自己累死的。”
段锦之无语:
“您要是太闲,就脱了官袍随我一起。”
杜远:“那不行,我这把骨头经不住这般折腾。”
段锦之已经不想搭理他了,索性没说话。
杜远不放弃,继续开口:
“这一身力气挥霍完,若能让你心里好受些,我自然不拦你。
若你累趴下,心里还是难受,那你现在这些愚蠢的举动,就没必要。
你把自己累死也改变不了桑两家的亲事,这就是事实。”
段锦之举着铁锤,这一下没往下落,而是轻轻放下,垂着头。
段锦之:“杜监,你说七妹妹为何不喜欢我?”
杜监:“我看她不是不喜欢你。”
段锦之眼里突然涌出光:
“真的吗?”
杜远:“当然,她只是更喜欢四公子罢了。”
段锦之:“……”
随即沉着眼:
“那这和不喜欢我有什么区别?”
郁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