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气儿还没喘匀:
“郭校尉,摸清了,围常山郡那帮子叛贼,带头的叫廖松,山里窝了十几年的老山贼。”
“手底下有十八条好汉,拢了小一千号亡命徒,见黄巾造反,他就瞅准机会下山了,也打起了黄巾的旗号!”
“烧杀抢掠,比土匪还凶,逼着不少老百姓入了伙,凑出这好两万乌合之众,把常山郡围得跟铁桶一样!”
这话钻进李建那几个太平道老兄弟耳朵里,气得他们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自打他们扯旗造反,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黄巾”这大旗底下钻。
鱼龙混杂,生生把他们义军的名声糟蹋得不像样!
“他娘的,老子刚才还嘀咕下不去手呢!”李建啐了一口。
“闹半天冒名顶替的山贼,剁了他们,老子心里半点不亏!”
刘峥和他手底下那帮降卒,心里原本也像揣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虽说现在披着官军的皮,可骨子里还记着黄巾那点香火情,真要对上“同袍”,刀难免钝三分。
可一听是廖松这帮冒牌货、坏他们名声的杂碎,那点犹豫“唰”地就没了!
宰了这帮祸害,还能替黄巾正正名,这买卖不亏!
“兵贵神速!”校尉郭杰又揪着斥候问了几个紧要处,挥手让他再去探,转头就对曹操说:“曹公,老法子?擒贼先擒王?”
“善。”曹操颔首,眼神沉静如水。
下曲阳那场仗,几万黄巾反扑,就是靠斩了贼首,硬生生把对方打崩了。
这招好用,那就照方抓药!
“曹公,俺打头阵!”王力早就憋得浑身痒痒难受。
这一路从幽州杀奔常山郡,连个像样的贼毛都没摸着。
那些小股毛贼,远远瞅见他们这大队人马旌旗招展,早跑得没影了,他这把子力气还没处使呢!
练兵练得骨头缝都发酸,总算逮着机会开荤了!
“王军候,你率本部为先锋,我与马军候分左右两翼包抄夹击,只要击溃其主力,斩杀贼酋,此贼必溃!”
曹操沉声道。
“得令!”王力大喜过望,嗷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