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令,刘峥,冀州清河郡刘家村籍贯。”
“冀州口音,男,十六岁,身高九尺有余,英武不凡,擅长刀法”
刘峥逐字逐句地念着通缉令上的内容,当念到官府颠倒黑白。
污蔑他“本为降卒,贼性不改,降而复叛,裹挟降卒,劫掠常山,焚烧官府,残害忠良,纵容部下奸淫妇女,无恶不作,十恶不赦”时,他自己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
“渠帅,这些当官的心真黑,太他娘的会颠倒黑白了!”李建听得义愤填膺,一拳砸在地上。
“所以,知道读书的重要性了吧?”
刘峥借机教导,声音在愤怒的将士中回荡。
“我们浴血奋战,奋勇杀敌,被他们轻飘飘一句话就抢占了军功;”
“我们为民除害,斩杀贪官,在他们笔下就成了残害忠良!”
他指着那份绢布,厉声道:“他们贪污受贿、巧取豪夺,苛捐杂税压榨得我们活不下去,这是官逼民反!但他们怎么说?”
“说我们天生贼性,他们文人一支笔,能颠倒黑白,能杀人于无形!”
“你们若是不识字,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着数钱,被人污蔑了,除了愤怒,连一句有力的话都反驳不出来!”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一个出身底层的将士心坎上。
瞬间,激起了他们对自身命运的思考和对知识的渴望。
“渠帅,您学问高,面对这些无耻文人,我们该用什么文字去反驳他们?要不要也写一篇檄文,骂回去?!”一名什长血气方刚地问道。
“文字?檄文?”
刘峥闻,却是指向路旁一棵合抱粗的大树,问道:“看到那棵树了吗?它就像那些盘根错节、同气连枝的世家豪强,该怎么处理?”
众人不解,正等着刘峥的长篇大论,谁知他竟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到树前,抽出那柄寒光凛冽的“冷月刀”。
“锵锵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