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国,卢奴县城外。
原本平日里空空如也的城墙外围,此刻竟然聚集了一支部队。
士兵们清一色的破布以上,手中武器也是千奇百怪,每个人头上都裹着一块黄巾,显然是一支黄巾残军。
帅帐之内,气氛凝重。
渠帅张志正对着一幅简陋的地图,与麾下几名亲信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攻破卢奴县的良策。
他本是幽州逐郡的黄巾军,被官兵冲散后,一直在卢奴、安喜、安国、安平四县之间游弋。
听闻常山郡被一位叫刘峥的黄巾渠帅攻克后,他心思大动,立刻召集旧部。
也想趁着官府空虚,夺下卢奴县作为根基。
然而,连日攻城不下,士卒死伤惨重,营中士气已然跌至谷底。
“渠帅,咱们绕开这卢奴县不就好了?既然打不下来,换个地方抢粮,弟兄们也能吃饱肚子!”一名亲信小心翼翼地提议,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蠢货!”张志一掌拍在桌案上,“我们前脚一走,城里的官兵后脚就能追出来咬我们的尾巴,我们兵少力微,只能在此与他们对峙消耗!”
他心中很是郁闷,这些跟着他的“虾兵蟹将”,除了溜须拍马,竟连一个有用的建议都提不出来。
粮草日渐告罄,再这么耗下去,不等官兵出击,自己就要先散伙了。
就在这时,帐帘猛地被一阵疾风掀开,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
“启禀渠帅,常山渠帅刘峥,率大军已至我营外,特遣属下前来通禀!”
“刘峥?”张志猛地站起身,眼中充满了惊疑与警惕,“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常山郡巩固根据地吗?怎么突然跑我这儿来了?”
“你确定没看错?不是朝廷的奸细?”
身为冀州黄巾军的一方渠帅,他多少还是有些战略思维的。
眼下刘峥忽然出现在这里,这让他感觉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