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一出,满帐哗然!
“什么?!”
“化整为零?融入流民?去去荆州?!”
“此地距离荆州,将近两千里路程,正常赶路也需要两个月,更何况我们此行还是拖家带口!”
刚刚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众将,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愣在了原地。
“将军!万万不可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因为擅自行动被贬职的李建。
虽说现在只是个执戟郎,但刘峥一向以来的议事方略是无论职务,知无不。
李建一步上前,红着脸:“将军,您忘了吗?!”
“我们那些家眷,之前就是伪装成流民,才被官兵的骑兵轻而易举地冲散抓回的!”
“正是因为我的失误,才酿成这般大祸!如今故技重施,岂不是自投罗网,让所有兄弟和家眷去送死吗?!”
他的话,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和疑虑。
“是啊渠帅,李司马说得对!”另一名司马朱炎也急切地劝道,“我们如今手握数万精锐,又救出了家眷,正是士气高涨之时!”
“依我看,不如立刻退入西面的太行山,与张渠帅他们形成前后相互呼应之势,凭险据守,皇甫嵩兵马再多,也奈何我等不得!”
“对!退入太行山!”
“没错!绝不能再扮成流民了!”
帐内,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不怕打仗,不怕流血,但他们害怕那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