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张仲景闻,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不知那本古籍如今何在?”
刘峥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唉,实不相瞒,那是一本早已失传的绝籍。晚辈当年也只是有幸得见几页残篇,如今早已不知所踪了。”
他顺势进道:“先生,依晚辈之见,您今日之所得,已远超那本古籍!”
“何不以此为基础,著书立说,将这‘六经辨证’之法,传之后世,以造福苍生,立不世之功德?”
“正是!正是!”一旁的赵义珍也连忙打助攻,“张先生此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张仲景闻,抚须大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哈哈哈,不瞒二位,在下正有此意!连书名,在下都已想好了,便叫《伤寒杂病论》!”
他顿了顿,又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此书之源头,毕竟来自于刘将军这作者之名,若只署我一人,恐”
“先生切莫多想!”刘峥立刻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此书,理应由先生署名!也只能由先生署名!您的医德,您的医术,足以担此大任!”
帐内众将也纷纷开口劝说,张仲景这才放下心中的负担,慨然应允。
就在帐内气氛一片祥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之时。
一名斥候,却神色凝重地,从帐外快步而入。
“启禀渠帅,黑风寨有异动!”
他单膝跪地,将一份紧急军报呈上。
“虎头山渠帅张虎,已派遣其心腹大将袁崇虎,率领三千精锐,并携带两千石粮草,已于今日午时,抵达黑风寨!”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帐内的喜悦!
张仲景与赵义珍对视一眼,知道军机大事,他们不便参与,当即识趣地起身告辞,前去指挥抗疫事宜。
等到二人离开,刘峥那张刚刚还带着温和笑意的脸,瞬间变得冰冷如铁。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代表着黑风寨与虎头山的两个标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