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知,是命令!愿意遵守的,交出部曲、登记田册、按新章纳税,日后或可安安分分做个富家翁。”
“不愿意的”
他目光骤然森寒,落在刚才叫得最凶的邓广德和另一个身材肥胖的首领身上。
“邓氏,彭氏!既然尔等觉得我这规矩苛刻,难以接受,那便不必接受了。”
“子龙!”
“末将在!”赵云踏前一步,声如金石。
“即刻点兵,查封邓家、彭家在襄阳城内所有宅邸、商铺、库房!将其直系族人,一并逐出襄阳地界!所有财产,充公!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命令冷酷无情,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邓广德和那彭姓家主如遭雷击,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刘峥手段竟如此酷烈!
只因几句质疑,便要行此抄家灭门般的手段!
“不!刘将军!我愿遵命!我邓氏愿遵命啊!”邓广德涕泪横流,爬行着想要求饶。
“晚了。”刘峥声音冰冷,“我给过你们机会。质疑我的规矩,便是质疑我刘峥!襄阳,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拖下去!”
如狼似虎的黄巾战士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哭嚎挣扎的邓广德和面若痴呆的彭家主拖出大厅。
凄厉的求饶声和绝望的哀嚎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冰冷的夜风中。
聚义厅内,剩下的宗贼首领们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冷汗浸透重衣。
不少人裤裆处甚至渗出腥臊之气,已是骇得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