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闻一愣,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军师此何意?”
“襄阳城固若金汤,又有军师坐镇,能有何凶险?莫非是安慰末将的托词?”
司马徽摇头,神色严肃起来:“非也。”
“流民之中是否混有奸细?三大家族与王睿是否会趁我军主力外出,城内空虚,暗中煽动流民作乱,或派遣死士里应外合?”
“粮草调度,千头万绪,若稍有差池,前方大军便危如累卵!”
“此间哪一件不是关乎全局的大事?哪一件不需要绝对信任且勇武可靠之大将担纲?”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建:“李将军,留守襄阳,协调防务,监察流民,护卫粮道,肃清内奸此任之重,远甚于攻取一城一地!”
“搞不好,这回的头功,不在子龙,不在儁乂,就要落在你李建将军和这襄阳城头!”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李建的心头,也敲在堂上所有将领的心头。
他们这才恍然,原来留守并非闲差,而是肩负着如此巨大的责任和风险!
李建脸上的不甘和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凝重,以及一丝被委以重任的激动。
刘峥此时也开口,声音沉稳而充满信任:“李建!”
“末将在!”李建猛地抱拳,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
“军令如山!着你辅佐军师,总领襄阳城防,督查内外,若有宵小之辈趁机作乱,无论涉及何人,许你先斩后奏!可能做到?”
“末将”李建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然的光芒,轰然应诺:“万死不辞!必保襄阳与军师无恙!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好!”刘峥重重点头。
军事会议就此结束,诸将各自领命,匆匆离去,准备出征事宜。
次日,一份慷慨激昂历数王睿与三大家族累累罪行的《讨逆檄文》贴满了襄阳城内外的大小告示栏。
文中详细揭露了王睿如何勾结地方豪强,横征暴敛,草菅人命。
甚至不惜驱赶百姓以为兵器,其行径令人发指!
襄阳民众早已对刘峥感恩戴德,此刻看到父母官竟与恶霸如此勾结,戕害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