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举杯相邀,脸上尽是笃定和嘲弄之色,全然没将黄忠的警告放在心上。
黄忠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无力感。
他知道,跟这些只顾眼前利益、骄狂自大的家臣,根本无法沟通。
但他身负守城之责,不能因为他们的愚蠢而置全军于险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坚持道:“三位,事关重大,不可不防。”
“忠欲亲自前往北城水渠关键处查看,并派兵驻守。还请三位各调派部分部曲,随我同往,加强巡视,以防万一!”
这话一出,蒯鹏、蔡旬、庞礼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都闪过一丝警惕和精光。
调派部曲随黄忠同往?这黄忠想干什么?
借机夺取我们三家的兵权?还是想将我们的精锐调离关键岗位?
兵权,可是他们在此地作威作福、甚至关键时刻保命的根本,岂能轻易交给这个并非心腹的朝廷将领?
蒯鹏率先打了个哈哈:“哎呀,黄将军,你也太小心了。”
“这大雨滂沱的,兄弟们出去岂不是成了落汤鸡?再说了,城防各处都需人手,一时也抽调不出啊。”
蔡旬假惺惺地附和:“是啊,黄将军。北城偏僻,刘峥大军在南,岂会绕远路去那里?”
“等雨小些,我派几个机灵的家奴去瞧瞧便是了,何须劳动将军大驾和精锐部曲?”
庞礼更是直接摆手:“我庞家部曲皆有其责,无人可调。将军若实在不放心,自可带你的郡兵前去巡视。”
三人的推脱之意再明显不过,语间的疏离和戒备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