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建如拨云见日般,彻底恍然大悟。
当即不再犹豫,重重抱拳:“末将遵命。”
话没说完,便像风一样冲了出去。
等李建离开,司马徽唤来保护自己的副将李政:
“将军持我令牌,调动所有部队,以防备洪水为由,疏散襄阳城内百姓。”
“待李将军返回,尔等亲自挑选三千绝对忠诚可靠的亲兵,在城内街巷、各处府库、以及百姓屋舍内,秘密布置火油、干柴等引火之物。”
“另外,派出十路信使,前往告诉主公,黄天新村危急,请求回援!”
闻,李政当即愣住。
布置火油?这是要烧了襄阳城?
还有,襄阳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危急了?
并且,还要赶紧请求主公回援?
但目光对上司马徽严肃凝重的眼神,不敢多问,立刻抱拳:“末将明白,这就去办!”
书房内,只剩下司马徽一人。
他重新拾起桌上的羽扇,轻摇着来到窗前,看着窗外连绵细雨,长叹一口气:
“此计有伤天和,只怕会折去些许阳寿,然为保主公基业,会不得已而为之。”
“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就在司马徽与李建紧罗密布在襄阳准备迎接大敌之际,刘峥这边。
被洪水肆掠后的樊城,一片狼藉。
士兵们士气彻底崩溃,不堪一击。
纵然黄忠有万夫不当之勇,亲临前线,浴血反战,试图力挽狂澜。
但随着刘峥的压缩圈越来越集中,最终大势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