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闻,看着刘峥那憔悴不堪的模样,再听闻他三日不眠不休亲力亲为之事。
心中震撼之余,同样是涌起无限的敬佩与担忧。
老师给自己挑的这个主公,果真与众不同!
“快,抬担架来,小心些!”司马徽连忙指挥,“送回府衙静室,任何人不得打扰!”
众人手忙脚乱却又极其小心地将刘峥安置好,送入城中整理好的原府衙内室。
赵云持枪立于门外,如同门神,除了照顾刘峥的侍从,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
司马徽则忙着安排医官煎煮参汤,心中亦是焦虑万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刘峥感觉自己仿佛在无尽的黑暗和疲惫中沉浮,时而梦见朱俊带着黑兵卫决死冲锋,时而梦见刘禾拖着长剑逆流而上,时而又梦见那巍峨的丰碑和万人坑
当他终于摆脱黑暗,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屋顶横梁。
窗外天色昏暗,也不知是傍晚还是凌晨。
“水”他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沙哑的声音。
一直守在床边打盹的侍从一个激灵醒来,见到刘峥睁眼,顿时喜极而泣:“主公,您醒了,太好了,您等等,水马上就来!”
侍从手忙脚乱地倒来温水,小心扶起刘峥,喂他喝下。
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喉咙,刘峥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我睡了多久?”他声音依旧虚弱。
“主公,您睡了一天两夜了,可把大家急坏了,我这就去禀报军师和赵将军!”侍从兴奋地说着,快步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司马徽和赵云联袂而至,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喜色。
“主公,您感觉如何?”司马徽关切地问道,仔细打量着刘峥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