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一时间又充满了乐观的气氛,仿佛城外的黄巾大军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又是七日,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对峙中悄然流逝。
黄巾大营内,焦躁的情绪几乎要积累到。
连最沉得住气的张郃,眉宇间也带上了几分凝重,数次欲又止。
黄忠更是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沉默得吓人。
中军大帐内,刘峥却似乎对外界的情绪毫无所觉。
他正坐在桌案前,手持一支毛笔,在一张粗糙的麻纸上尝试勾勒着什么。
纸上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线条和结构,依稀能看出管状和击发装置的轮廓,正是他凭借模糊记忆试图复原的早期火绳枪。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极其骨感。
“艹,这特娘的什么玩意儿?“
无论他怎么画,都觉得丑陋而怪异,完全无法与记忆中那划时代的武器联系起来。
“唉”
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毛笔掷于一旁,揉了揉眉心。
“火药颗粒化、冶炼工艺、密闭性、激发装置难题太多了。就算能勉强造出来,恐怕也是炸膛比杀敌多。”
他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眼下,还是先弄出黑火药,搞点震天雷之类的简单玩意更实际。”
“热武器,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就在他思绪飘远,思索着如何利用超越时代的知识在这个乱世建立更大优势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
“报——!”
一名浑身沾满草屑尘土,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斥候,如同鬼魅般闪入帐内,单膝跪地: